第51章 第六個“啊啊啊啊！！”
少女的慘叫，在一片飄雪之地。
血液流出，又凝成。
黑色混沌麵具的男人，提著一把染紅了的冰劍，長袍在狂風暴雪中獵獵作響。
少女捂住自己的腹部，一片洞口，冰藍色的力量在緩緩恢復。
她的手指被凍得發紫，卻還是死死按著傷口，指縫間滲出的血珠還沒來得及滴落，就被寒風凝成了冰碴。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她看著逐漸向他靠近的男人，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憤恨。
那雙眼睛裡映著漫天風雪，也映著男人麵具下模糊不清的輪廓。
“你到底是誰啊！！”
“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你不也是從那裡逃出來的嗎！！！”
因為害怕，她的呼吸顫抖著，口腔裡大概是有血，聲音很是嘶啞。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帶著鐵鏽的味道。
“為什麼要毀滅這裡！”
“為什麼要傷害所有人！！”
“你這個殺人犯！！劊子手！”
記憶凝成的冰晶向黑袍人刺去，卻還未觸及他，就彷彿有一道屏障一樣，在他麵前化為齏粉。
冰晶碎裂的聲音很輕，在風裡幾乎聽不見。
男人的聲音不急不慢，聽不出多少的感情。
“我很抱歉......”
輕飄飄的一句道歉。
透過漫天風雪，傳進了少女的耳朵裡。
“為.......什麼.....”
男人逐漸走到了她身前，鋒利的冰劍抵在她喉嚨前。
劍尖貼著她的皮膚，冰涼得像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
可少女還是一遍遍地問著為什麼。
他還有片刻的溫度吧.......
男人開口輕聲說道：“如果你不是無漏凈子，你的未來若沒有可能通向那條道路......”
“我會讓你殺死我1萬次，為此而贖罪......”
“但我很抱歉，我已經說過無數次抱歉了，我已經不會為此而.....”
少女嘶吼著說：“為什麼是我！！是我要擁有這個身份嗎！！”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
“無數的你也在這個時候詢問過我，最開始我會給予你答覆。”
“但看著那一具具消減的屍體，答覆.....已然沒有必要。”
“但若有機會......我可以用萬死，向你償還.......”
冰尖刺進她的喉嚨，少女的雙手緊緊地抓住鋒利的劍身。
掌心被割開，血順著劍刃往下淌，又迅速凍成暗紅色的冰。
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第六個......”
她已死去。
獨剩男人的呢喃。
“還有.......很多。”
他抽離冰劍，已凝結其身的血，將劍身染成黑紅色。
男人沒有過多猶豫，跪在少女麵前，冰劍反手捅進自己的肚子裡。
連痛苦的聲音都沒有，溫熱的血液流淌下來，又很快凝結。
他倒在少女麵前，以死來換取一些自甘情願的贖罪。
卻又在幾日的寒日之後，他從雪地裡站起，拔出冰劍，又在手中消失，接著轉身緩緩地離開了這裡.......
關於星穹列車，知更鳥也特別和他們開了一場會議。
了解他們來自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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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拓和星核.....
“原來如此嗎，萬界之癌出現在這個星球，這裡的災難也是由此而誕生的嗎。”
丹恆輕輕地點了點頭，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至少，我們是這麼認為的.....那些裂界生物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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