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世界二：漢子茶和男主隻是好朋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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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母是董事局的現任主席，她的身份無人不曉。
此刻她親自現身舞會，本就引人注目，更何況現在竟然出現在他們身後。
她臉上帶著笑，對著他們說道：“我年輕時候也談過戀愛，分分合合，多半是性格不合，或者緣分到了頭。我想，你們年輕人也差不多。既然緣分儘了，當不成情人，也還可以是朋友、是同事嘛，對不對？”
這話已經將池小婉和季惟然分手的原因下了定論，是性格不合，緣分到頭，而不是別的什麼內情。
周圍人哪裡敢接話，隻能諾諾稱是，更不敢再多議論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休息區沙發坐下，與主廳的喧鬨隔開一道無形的屏障。
季母臉上的笑容略微收斂了些，開門見山：
“小婉，我聽王姨說，前幾天你去家裡找惟然，發生了一點不愉快…還失手打碎了一個花瓶？”
“那是惟然他爺爺早年收藏的，是雍正年間的玉堂春瓶。雖算不得頂級的官窯，但品相完好。”
“對了，去年蘇富比春拍，類似的一隻，成交價大概在一百二十萬左右。”
一百二十萬。
這個數字被季母毫無波瀾地說出來，砸進池小婉心裡。
她當時在盛怒之下，根本無暇顧及摔的是什麼，隻覺滿心屈辱需要發泄。
此刻才知道，自己隨手摔碎的，竟是如此價值的古董。
她家境普通，工作不久，這筆錢對她而言無疑是天文數字。
季母觀察著池小婉瞬間變得蒼白的臉色，語氣依舊不急不緩，“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過，”
她話鋒一轉，“惟然在這件事上，對不起你在先。他做錯了，我這個做母親的，代他向你道歉，也希望你能諒解他年輕衝動。”
“我想，他應該也能諒解你的一時氣憤，失手打碎花瓶的事。畢竟，起因在他。”
池小婉明白，這是軟性施壓。
若她池小婉若追究季惟然的“錯”，或者宣揚這件事，就必須承擔打碎花瓶的賠償責任；
反之，若她諒解季惟然，那麼花瓶的事或許可以“一並諒解”。
池小婉緊緊抿著唇。
她既賠不起那天價花瓶，也無法真的心平氣和諒解季惟然的背叛。
見池小婉僵硬不語，季母輕輕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婉，我是真的覺得可惜。”
“是惟然沒福氣，也是我和你沒有母女緣分。想到這個，我都覺得傷心。”
“不過，” 季母輕輕笑了，
“你們已經鬨僵了，其實已經不適合在一起共事了。”
池小婉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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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適合在一起共事，不是他走，就是她走。
顯而易見，要走的，是她。
季母像是沒看見她的激動，不緊不慢，“我很高興，你暫時沒有犯下不可饒恕的錯。同時，你也是一個堅韌的人，憑自己的努力進了曙光。那麼我也不想逼迫有道德有才華的女孩放棄寶貴的事業。”
她身體前傾，看著池小婉的眼睛，拋出了真正的選擇：
“深市的曙光分院，你知道的，剛剛建好，正是缺人才的時候。我覺得，無論是你專業能力還是韌性，都非常合適去那裡。”
“如果你願意，分院那邊，我會幫你溝通好。那裡遠離滬市的是非，你可以安心做出一番新成績。”
池小婉聽明白了，沉默了。
季母沒有逼迫她立刻回答，隻是端起侍者剛送來的茶，輕輕吹了吹，姿態優雅，等待著。
池小婉終於抬起眼，“這也是季惟然的意思？”
“當然。其實他想自己來告訴你的。可是，我怕我不替他說，你就免不了要犯錯了。”
“而犯錯的後果，你也知道。”
季母指的是剛才她差點對同事說出玉璿和季惟然不好的話語。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十秒。
“好…謝謝董事長給的機會。深市分院，我願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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