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成績了
鄭瑞宇看到地理試卷的那一刻，隻覺天暗了，地裂了，他的世界塌了。
都是什麼鬼題目？
怎麼看都看不懂？
前幾次考試，黎珈多半抽出一張草稿紙，記下每一題的選項，以及題目的重要詞提醒自己。
當天考的，當天就和謝以禮兩人對完了。
草稿紙都不知道被謝以禮丟哪裡去了。
現在第三天，她哪還記得考了什麼。
黎珈攤手表示愛莫能助，她隨即道:“你找李小雅對對？”
“說不定她會。”
李小雅歎了口氣:“別說了，我壓根沒記草稿上，隻記得幾個比較難的題，關鍵是跟鄭瑞宇的選擇五五開，誰都不知道誰對。”
黎珈:……
那是挺慘的。
謝以禮作為圍觀群眾，眼睛一眨不眨的抽出寫滿了選項的草稿紙，“對嗎？”
成績被方不為誇不錯的謝以禮，宛如天神降世。
李小雅很想對答案，可惜她不記得題目了。
試卷被老師收走了，她沒記到草稿紙上，又沒記腦子裡，想對答案純屬有心無力。
鄭瑞宇不甚在意的揮揮手:“得了吧前桌，你的成績跟我差不了多少，對什麼啊。”
謝以禮沒反駁，默默把草稿紙收回。
等一下他還要跟黎珈對答案。
黎珈的草稿紙在他那，自然是沒法給他們對的。
他好心的把自己那份借出去，他們不要，那可是沒辦法了。
“謝以禮啊，不要讓我失望啊。”鄭瑞宇一副長輩的模樣，他說，“我覺得我可以跟你一拚高下。”
在鄭瑞宇的認知裡，謝以禮跟他水平差不多。
要不然怎麼前兩次八校聯考，謝以禮都險勝幾分呢。
黎珈挑挑眉，“你有沒有想過，他是一中尖子班的。”
心大且充滿信心的鄭瑞宇並沒有聽出黎珈的言外之意，他說:“一中尖子班咋啦？前兩次謝以禮不都險勝一籌嗎？”
“這次聯考我手感火熱，包有實力的。”
“你放心，穩穩的。”
這句類似的話，李小雅在鄭瑞宇運動會上，跑一千米的時候聽過。
她狐疑:“你確定？”
她怎麼覺得不太對。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不太可能。
“包有信心的！”鄭瑞宇靠在椅子上，肆意瀟灑，單腳放到課桌上，另一隻腿在那晃啊晃。
他丟給李小雅一個放心的眼神。
李小雅再次狐疑的瞅瞅黎珈，她的表情不對勁，平時拉著臉，一言不發看著很難以接近。
今天特別溫和。
好像很想笑。
另一邊的謝以禮也是，無奈的聳聳肩，沒有多說話。
李小雅敏銳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她看著謝以禮手上厚厚的一遝草稿:“同桌，這些是你記得答案？”
“嗯。”
“你前麵幾張呢？”
謝以禮誠然開口:“都在這啊。”
“黎珈，你前麵沒寫草稿嗎？”李小雅想起來，她考試當天還問黎珈，為什麼帶那麼多草稿紙呢！
黎珈去年可沒有帶！
李小雅盯著黎珈:“你是不是寫了答案？”
“嗯。”
“草稿紙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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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丟哪了。”黎珈誠實道。
李小雅壓根不信黎珈這話，她平日做任何事情都井井有條，什麼都能完美的處理好。
先前考過的試卷總能擺放好，在需要的時候精準找出。
就連草稿紙都是。
她怎麼可能丟了！
“真的。”黎珈似乎怕她不信，誠實的攤手，願意讓她看自己的課桌中央。
李小雅確實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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