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男人是你什麼人?”傅明修語氣急促,甚至帶著一股難以置信的質問,“鐘泠,你平時在學校裝得清高,私底下就跟這種社會底層的盲流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是乾什麼的?一個滿身機油味的貨車司機,能給你什麼未來!”
鐘泠被他這番普信發言氣笑了。
“他是什麼人,輪得到你來評頭論足?”她抬起下巴,毫不客氣地懟回去,“他靠力氣賺錢,光明磊落,不偷不搶。倒是你,傅大才子,天天端著架子站在道德高地上對別人指手畫腳,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被他騙了!”傅明修臉色難看至極,伸手就要去抓鐘泠的胳膊,“他是不是拿錢砸你了?你為了點錢就這樣糟踐自己?你跟我回去,跟這種人斷乾淨!”
他的手指剛碰到鐘泠的手腕,鐘泠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她甚至沒等傅明修把話說完,揚起右手,用儘全力狠狠抽了過去。
皮肉撞擊的聲音在死寂的巷子裡格外清脆。
傅明修整張臉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金絲眼鏡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脆響。
他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側臉,整個人僵在原地,滿眼都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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