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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距離省城三百裡開外的盤山省道上。
漫天風雪如白毛般呼嘯肆虐,一輛掛滿慘白冰霜的解放牌重型卡車,正發出困獸般的震天轟鳴,雪亮的大燈如利刃般撕裂濃黑的風雪,往省城方向狂奔疾馳。
窄小的駕駛室裡,儀表盤泛著幽暗昏黃的微光。
賀錚嘴裡斜叼著半截快燃儘的香煙,滿布血絲的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
他光著一隻手腕,古銅色的小臂上青筋暴凸,死死扣著冰涼生硬的方向盤,腳下的油門早已踩到了底。
長途跑了這麼多天,塞外零下三十度的風雪沒凍死他,心頭那股火反倒越燒越邪性。
一閉眼,全是那個軟得像水,嫩得要命的女人,她掉著淚往他懷裡縮的模樣、她被掐著腰顫聲求饒的調子,像千萬隻螞蟻在他骨髓裡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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