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劍的，乘舟的，晃晃悠悠的往上飛。
上方有一層薄霧。
許三三提示三人，“跟緊了，看清楚我走的位置，不然你們上不去。”
哦哦哦。
精神都是振作，然後就看到許三三失了蹤跡，仔細觀察，原來那層薄霧看著輕薄，其實是一道屏障。許三三從缺口處上去了。
巫胤緊隨其後，跟著也消失不見。
小舟飛上去，鹿攸寧的心突然揪得緊了，空虛感籠罩而來，莫名有點慌慌的感覺。
轉過頭看歸陌兮。
他是一如既往的閑適淡定。
很快，小舟也飛過了那個缺口。
“哇哦。”
鹿攸寧驚嘆起來。
一旁的歸胤、歸陌兮也都是詫異的表情。
正前方的遠處，矗立著一座通體潔白的巍峨大山，四周靈氣環繞，有仙鶴類的大鳥飛起。
“這就是瑤山。”
許三三滿意這三人沒見過世麵的表情，語氣裡充滿了笑意，“出乎你們的意料了吧，我剛來的時候也是驚掉下巴的樣子。你們看山腳的位置……”
他指著那個方向，“隱約有一點綠色的地方，就是聖泉。走，我帶你們過去。”
說著，他領頭往那邊飛去。
鹿攸寧卻喊停，“等等，聞仕在嗎？”
許三三華麗麗地轉個圈，又飛過來，“聞仕讓我來接你們，他與公羊仞一起，在那邊的亭子下棋。”
“公羊仞是誰？”
鹿攸寧問。
許三三無語，“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
“公羊仞是月明宗的第一任宗主，與聞仕差不多同時飛升神界，他也是天道的成員之一。這一百年是聞仕在此當值，下一個百年輪到他……”
“提前下來適應？”
“差不多吧。”
許三三微笑，“他倆都是從修真界飛升的神界，比較好說話的。”
鹿攸寧眯起眼，“所以你是他們的下屬？”
許三三好好回答，“我剛剛成神，按瑤山的規矩，要在這裡服務千年，才能去往仙界。你們也是一樣。”
看一眼天色，他又催促道，“時辰差不多了，咱們趕緊過去吧。”
說著他又往前飛。
巫胤玩味地看一眼鹿攸寧，也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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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陌兮卻是隨便的狀態，小舟停著沒動，問，“咱們去聖泉嗎？”
鹿攸寧攤攤手，“還能不去嗎？”
歸陌兮無所謂，“不想去，我們就下去，我記得回去的路。”
鹿攸寧歪頭看他，“你不想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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