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第一女仵作-019集 第19集蘇齊眉梢一挑,這話他怎麼那麼不愛聽呢?
他似笑非笑地逆向何懷中、何浪中女人怎麼就比不過男人了?
說句不好聽的啊,女人能生孩子,男人能嗎?
我再好意提醒你一句,你現在能站在這跟我說什麼男尊女卑,全是因為你母親當年把你生了出來!
何懷忠被懟得老臉脹紅,怒火中燒,卻又對他的話無言以對。
葉景臣麵無表情地掃了眼蘇七,毫無波瀾的眸底飢不可查地起了絲輕微的變化,隻一瞬又恢復成一貫的森冷。
張柳宗乾乾地咳了起來,賣力地給蘇七使眼色。
蘇七頂撞的可是河郎中啊,他的官職比河郎中小一階,若他要治蘇七的罪,他可沒有本事保住他。
蘇七權當沒看到張柳宗的擠眉弄眼,他拿起柳葉刀,一邊劃開河之洲太陽穴周邊的頭皮,一邊淡淡地開口,方才攝政王說了繼續兩個字。
如果河郎中對我的厭食還有異議,可以跟攝政王提的喲,我沒有意見的。
何懷中氣得直想嘔血。
整個東清國的人都知道,三年前,攝政王受先帝託孤,輔佐年僅5歲的小皇帝登基。
從此,整個東清國,攝政王的話便是聖旨,誰敢忤逆?
不想要腦袋了嗎?
儘管他不喜自己兒子被一個小丫頭染指,但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驗屍,隱在袖袍裡的雙手用力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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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這個小丫頭沒點真本事,瞎折騰了自己兒子的屍體,待來日,他定要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蘇七劃開了頭皮,河之洲的顱骨並沒有像王大貴那樣碎裂,顱內也無出血,可見顱骨下的動脈血管依然完好。
它不是被砸死的。
老許不解地問道。
那他這如何死?
刀?
蘇七放下柳葉刀,狐疑地掰開他血肉模糊的嘴。
他口腔裡麵的牙齦黏膜有明顯的損傷,符合無死的特徵。
老許聽不太懂蘇七的用詞,但大概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蘇七又將何之舟被斬斷的右手掌拿起來,這才注意到她的指甲呈青紫色,指縫裡麵有明顯的皮屑物質,還有幾根湛藍色的絲線。
看來這何公子並沒有像王大貴那樣被一級斃命,他中途可能清醒過,掙紮後才被兇手捂死。
哦,原來如此。
老許接過蘇七遞過來的手掌,仔細將指縫裡麵的皮屑跟絲線挑出來收好,知道許公子抓撓過兇手便好辦了?
那可不一定。
蘇七起身摘下手套,瞅向焦慮不安的張柳宗、張福尹。
王大貴跟何公子的案子,基本可以定性為連環案,從兇手的作案手法、愚行兄弟來看,認定兇手為同一人。
但蘇七把何之舟後腦勺的打擊商說了一遍王大貴和何公子的案子隻有這一點不同,我暫時還沒有辦法解答這個疑慮。
另外,你們如果想要知道更多關於兇手的線索,我需要動刀子。
動動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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