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將其他學生引來。”
李弦玉將包廂內所有的燈熄滅,隻見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向屋內,彷彿匯聚成一片波光粼粼的汪洋。
“隨後章丘生隨便熄滅蠟燭。因為缺少光源,當楊萬三他們反應過來合力踹開門房時,隻有月光打在吊死的何秋身上,注意力都集中在死人身上了,誰會注意到門後陰影處還藏著一個人呢,章丘生便藉機融入到慌忙的學生之中。”
“百密必有一疏。常年在漁場作業的人,腳底可能沾有隻有海邊才有的黑泥。剛才小侯爺說了學院校規,就是衣冠不整之人不允許進入學院,哪怕何秋在外麵跑生意,也得收拾的乾乾淨淨才能進去,這是刻在腦子裡的記憶。”
“章丘生趁著騷動,趁亂回到送貨馬車上。哪怕中途被人發現,也能用看看熱鬧這一借口,完成一出金蟬脫殼的戲碼。”
月色溶溶,流淌到少年瘦弱的肩膀上。江問清望向李弦玉,這哪裡是條鹹魚,分明是璞玉生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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