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毅是書生。
心裡愧疚的小侯爺聽到對話後,堵在心裡的石頭,終於能找個地方扔出去發洩一番了。
“走吧,張金山家。這次看看他還有什麼想說的。”
張金山家就在在東市一個偏僻的衚衕裡。等江問清他們趕到時,那斑駁掉渣的牆壁上已經掛滿了白色的喪幡。
崔思昂詢問住在門口的街坊鄰居。
“這張金山家發生了什麼事?”
“婆娘死啦!說來這張金山也是可憐人。閨女頭兩天因病去世,這婆娘禁受不住打擊,一口淤血沒有吐出來,硬撐了幾天沒撐住,也跟著一塊去了。”
旁邊一個花襖的老嫗搭腔:“那閨女是婆娘難產生下來的,晚來得子,寶貝得緊。誰知道短短幾天雙雙撒手人寰了,隻留下這麼一個糙漢子,日子可怎麼過呦~”
風吹動一縷縷燭煙,也吹起地上白花花的紙錢。張金山跪在靈堂裡,曾經寬闊挺拔的脊樑一時顯得尤為落寞。那一瞬間,本來質問的話語成了四方的沉默,凝聚成一團巨大的憐憫,重重的壓在每一個人的胸口上。
江問清等人默默地拿起一炷香為亡者悼念。祭拜完後,沈橋舟將滿是油汙的衣物找了出來,李弦玉聞後確定跟萬嫣閣三層地闆上的油漬一模一樣。
“別費力氣了,是我乾的。”張金山緩緩起身接過衣物,生怕此等汙濁髒了他人的手。
“這個女人害我家破人亡,我做鬼都不會放過她的。”
“說說吧,你那天都幹了什麼?”
“唐婉婉把我們一家子當猴耍,結果女兒病情複發,生命垂危。孩子她娘接受不了這個消息,也跟著一起去了。”
張金山語氣哽咽,很難想象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哭得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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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當天雖不該我排班,但是我又回了萬嫣閣。我準備去後廚拿菜刀找她拚命。廚房向來人多嘈雜,根本不好下手。所以我就空手去了唐婉婉的房間,可惜她並不在。我又打聽到這個女人上了三層,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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