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淩留意到這點後，意外地發現樓賢出現的位置時機十分巧合。
“樓賢不會盲目行動，他或許有了新的發現，言蔚也去派幾個人，查查樓賢的蹤跡。”
言蔚答應下來，幾人簡單商量好，趁著天還沒亮，簡單補了一覺。
第二日，祝青淩與裴承霖趕往寒空寺。
兩人出來的時辰還早，一路上幾乎沒遇到幾個人。
祝青淩說了樓賢的事，“很奇怪，樓賢一直沒去找林尚書，他在顧慮什麼。”
無非兩點，一種是不能說服林尚書，另外一種就是有人不想讓樓瀟的身份敗露。
之前他們猜想過樓賢的身份，斷定此人是十五年前的林府老人。
甚至極有可能是貼身照顧樓瀟的人，他在林尚書麵前絕對是可信的。
裴承霖說道：“作為一個忠僕，他不會貿然促成這件事，否則林家就會有大難。”
宰相自然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如今他與林尚書貌合神離，唯一的聯繫就是林航。
裴承霖閉目片刻，馬車停下，店小二朝裡麵喊道：“兩位公子，前麵就是寒空寺，不過前麵山門處有官兵把守。”
祝青淩準備探頭去看，麵前伸過來一隻手，把她重新按回馬車。
祝青淩：“前麵的山門明顯不能走，咱們怎麼進去？”
裴承霖眉頭微蹙，“宰相今日太過招搖了些。”
似乎在明擺著讓他們找來。
裴承霖沉思片刻，反手在樹榦上留下一枚銅釘，“今日的重頭戲在山門。”
他吩咐店小二，“先離開，去聚福酒樓。”
說完便放下簾子，閉目沉思。
聚福樓是寒空寺附近最大的酒樓，寒空寺如果有什麼動靜，這裡能最快收到消息。
裴承霖點了一桌菜，從他們的座位能看到樓下的動靜。
祝青淩側耳聽聽，示意他放輕動作去聽隔壁桌。
“寒空寺最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竟然被官家封了。”
另一個男子說道：“是啊，不簡單，我聽說前幾日有人在那邊山腳發現了僧人的屍體。”
祝青淩不作聲地嚼著飯菜，僅從這些隻言片語還不能決斷寒空寺發生的事。
正想著，山門處傳來兵士跑動的聲音。
祝青淩立刻全身繃緊，裴承霖也是一樣，微微側頭，樓下的兵士極多，鼓起的揚塵遮住了一樓。
眼看時間差不多，山門處該出現的人 應該也到齊了，祝青淩壓低聲音，“宰相想對付的人就是你我天然的幫手，而且我有預感，這次的事情與樓賢有關係。”
樓賢昨夜會出現在相府外麵，顯然已經沒了耐心。
裴承霖沉吟道：“附近的影衛不會讓他有事，我在擔心寒空寺裡的情況。”
祝青淩眼裡閃過暗芒，“現在出了亂子，是混進去的好時候。”
山門處的確爆發了不小的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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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了 ，祝青淩才發現守在山門的還有禁衛軍，寒空寺此刻應該有皇室。
禁衛軍一身冷厲，黑亮的鎧甲讓人望而生畏，祝青淩忍不住皺眉，小小的寺廟隱藏太多。
“裴承霖，你說樓賢萬一被扣上此刻的帽子，影衛還能護住他嗎？”
裴承霖抿唇，袖中的手攥緊， “馬車上有一身份普通百姓的衣服，你注意隱藏身份。”
祝青淩這才注意到裴承霖今天的打扮與以往不同，似乎更明快一些。
“我哪有不插手的道理，過去看看。”
不等裴承霖開口，她已經擠到前麵，果然看見樓賢身上劃破好幾個口子，握著刀的手不停地顫抖。
樓賢大聲喊道：“你們這群無恥之徒，知不知道你們是被利用的？”
祝青淩看得出樓賢的狀態很不好，她步伐迅速地上了山門旁邊的土坡，借著樹的掩護，她清楚的瞧見樓賢的腿上，手臂上都是傷口。
裴承霖到了她的旁邊，手裡抓了幾個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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