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姐或娘子,仵作往往被家屬阻撓,不能逾禮細驗,隻能隔衣粗檢。
而兇手往往會利用這一點,在女子私密處下手,例如在牝戶插入長釘等等。
而《仵作洗冤錄》則將專業放在了第一位,特別提醒廣大仵作不要因為羞澀而悟了揭破真相的時機。
而馬仵作,顯然是將專業放在第一位的。
眾人正討論下一步調查方向,忽然廂房的門被人輕輕扣響了。
眾人目光一下子集中到門口,隻見一個嬌小的身影閃進門來,她回身向左右緊張的觀望,這才掩住了門,回身向他們斂衽為禮。
動作十分倉皇而不標準,這女子在人群中巡梭到徐勝男,連忙又行了一禮,道:“老爺,您還記得我嗎?我是春雪啊,春雪,您不記得了嗎?”
徐勝男望著眼前這個女子,她身材嬌小,細眉細眼塌鼻小嘴,皮色微微發黃,眼神帶著一種執拗的堅定。
心說小娥出嫁時,主要是徐母張羅的,為了防止穿幫,並沒有帶一個自家的丫頭,隻臨時從人牙子那兒買了一個女孩兒做陪房,為了不給小娥添堵,同時也是為了省錢,徐母特特挑了個姿容平平的,好像是叫做春雪。
“春雪,我記得你,你是小女的陪房,從長安大老遠跟來洛陽,又遇上這樣的事兒,難為你了。”徐勝男連忙走過去扶她。
這女孩兒也是可憐,沒有主母照料的陪房丫頭,相當於老闆離職留在公司的前心腹員工,也不知會遭到怎樣的冷遇,乾脆將她帶回長安好了。
這春雪許久沒有聽過這麼熨帖的好話,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淒楚的跪在地上,對著徐勝男連連磕頭,她忙不疊的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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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孩卻自有一股瘋魔的蠻勁兒,擡起來,直直的睜著一雙哭紅了的眼睛,涕淚糊了滿臉也不去擦,隻撲倒在徐勝男膝蓋上,低啞著嗓子嘶吼道:“老爺,你要給我們小姐報仇啊!我們小姐死的好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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