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您帶來的這四名學生嗎?”
“正是。”
“可縱使有競爭關係,也不必在用膳時彼此毫無交流,大部分人不是喜歡維繫表麵的平和嗎?更何況,國子監學生不是權爵便是清貴,犯不上為了一個見習名額得罪未來的僚友吧?”崔佑步步緊逼,直言不諱的問道。
“崔寺卿說的是,他們之間可能還有些旁的衝突,這我確實不知,不過,除卻姬無花外,陳家因為一些事情的牽連,如今已敗落了,至於島田,他不過是留學生,在大唐自然沒有根基,顧顯之家中不過是鄉紳,隻因自小便展露出神童般的天賦,這才一層層推薦上來。”
江博士這番話說完,徐勝男立刻在心中盤算起來:這麼說來,這四個人中,陳嬰背負家族復旺的責任,顧顯之毫無倚仗,全靠自己搏一把,而島田則展示出了極其旺盛的求知慾,這三個人倒真是有可能為了一個見習的機會起衝突。
至於姬無花,根本誌不在此。
徐勝男對於判斷死亡時間並不擅長,因此,隻能就死者消失在眾人眼前的時間進行詢問。
“江博士,昨晚晚膳後,到亥時末這段時間,您注意過姬無花嗎?他可有和人交談?晚上您有沒有看到他從您的門前走過?”
“昨晚晚膳後,我有些疲憊,便先回房睡了,無花他們留在廳堂繼續用膳,確實是沒有格外的主意,哎,要是我昨晚陪著他說話,及時的開導他,勸解他,或許就能解開他的心結……”江博士又一次重重捶在自己的大腿上,繼續自怨自艾起來。
“今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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