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內,借著雪人暗殺顧顯之,藏屍,並血灑淺灘,做完這一切後,這個少年從容的進入西十與已經冷卻的摯友抵足而眠,或許這是最後一次。
接著,求助於江博士,讓其幫助藏匿自己,最終被崔佑發現落網,而江博士因為明誌也好,謝罪也罷,用麵盆溺死了自己。
丘錄事這樣寫,呈上去,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前提是,如果沒有那首童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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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若她事前並不知道童謠,便不會在案件已經偵破的夜晚輾轉難眠,似乎,周寺丞還是丘錄事曾經說過,這不過是巧合,介意的是人心,因為曾經聽過,所以才會耿耿於懷,念念不忘,將原本毫無關係的兩間事情強行的關聯起來。
說起來,‘村裡有個娃娃,開遍湖邊木’這一句就跟此案毫無關係,開遍湖邊木的是顧顯之,根本不是陳嬰,而‘湖邊有個爺爺,水中尋歸處,’這一句,嚴格來說,江博士既不在湖邊,也不是死於湖邊。
她忽然明朗起來,想著:姬無花明明是男人,說成是船上阿姐未免牽強,島田村屋更不是什麼婆婆。
這樣不斷的自我安慰了好一陣子,徐勝男竟然把自己哄睡著了。
睡夢中,她變回了女兒身,和崔佑一起在林間一起練劍,天氣晴好,風輕雲淡,再美好恬淡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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