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共同相處了兩天,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你這娃子是不是這裡有病?”蔣老二指著自己的腦袋問道。
寒生沒有回答,轉身衝進自己曾經睡過的房間裡,一眼望見那張老式的木闆床還在那裡,牆壁上粉刷著石灰水,簡單的桌椅,一切跟以前都沒有區別。
難道我的腦袋真的摔壞了?寒生獃獃地怔在了那裡。
“喂,你怎麼了?”蔣老二推了推寒生。
“你知道‘雷擊騎馬布’嗎?”寒生愣愣地冒出了一句話。
“‘騎馬布’?你是說女人下麵用的那個……”蔣老二咧開嘴笑了,露出幾顆帶著茶漬的黃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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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獵槍嗎?”寒生又冒出一句。
“有啊,在門後掛著呢。”蔣老二指了指門後。
寒生的目光跟過去,那支舊的雙筒獵槍果然還靜靜地掛在那兒。
不可能,不可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寒生跌跌撞撞地衝出門去,吳楚山人,老蝙蝠,雷擊騎馬布,山鼠幹,難道是幻覺?蘭兒,泣血症,冰人症,難道都是幻覺?
一株老樟樹的後麵,朱彪目睹了這一切。
朱彪悄悄地退進了林子裡,吳老曾警告不要被發現,尤其是那條大笨狗機靈得很,反正自己已經摸到了寒生的蹤跡,這就抓緊趕回去報告好了,於是他一溜煙兒奔著南山村而去。
寒生垂頭喪氣地往回走,笨笨也無精打采地跟在後麵。溪水在腳旁汩汩地流淌著,不知名的蟲兒在草叢中不知疲倦地唱著,前麵又來到了穀口的那株老樟樹下。
哪裡有些不對勁兒?寒生停住了腳步。
畫,畫不見了,吳楚山人屋裡牆上掛著的那些山水畫,他記得清清楚楚的,可是剛才那白灰水粉刷過的牆壁上麵卻是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它們與山人一同都不見了!
寒生心裡一緊,他努力回憶著上次穀中的景色,似乎的確與這次略有不同。
就在這時,大黃狗笨笨的叫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目光隨著聲音看去,一下子便愣住了,笨笨站著的地方,也有一個穀口,竟與方才出來的地方一模一樣……
他趕緊上前,穀口裡一條小溪潺潺流著,低頭細看,水中有著同樣的小魚在歡快地遊動著,向穀中望去,也是同樣茂密的樟樹林,一條小路蜿蜒著伸進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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