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親人山水相隔,永無相見。劉伯溫啊,你自己可能也絕無算計到這一守就是六百年吧?洪武皇帝朱元璋早已經灰飛煙滅了,不用報復,努爾哈赤的鐵騎就已踏破山海關了。
這吳楚山人絕不簡單,瀟灑風雅,機敏過人,談笑間自己竟然著了道,若不是那個怪招疊出的小神醫寒生,自己恐怕真的要昏迷三日,醒來後臥龍穀早已曲終人散了。
這守了六百年的太極陰暈究竟在哪兒呢?什麼人手持信物要來履約呢?十餘年後中原易主,誰又將身穿龍袍呢?
太多的謎,吳道明心中癢癢的,禁不住抓耳撓腮起來。
“吳老,我們先回家下點麵條吧,順便……”朱彪打斷了吳道明的遐想。
“順便什麼?”吳道明表情嚴肅地看著朱彪。
朱彪被盯得心中有些發毛,膽怯地說道:“順便換條褲子,洗洗屁股。”
此刻吳道明才想起自己還有一褲兜子屎。
吳道明跟著穿過那片毛竹林,回到了南山村。
朱彪燒火煮麵,先盛了一碗端出去放在沈菜花的新墓穴前,口中叨咕個不停。
吳道明清洗乾淨下體,就這麼一直坐到雞鳴三遍。
天亮了,他推醒了朱彪:“記住,昨日之事不許和任何人說起。”
朱彪點頭應允,保證不把此事外傳。
吳道明離開了南山村,先到了縣城,做了一些必要的準備,然後再次重返臥龍穀。
吳道明感覺到身體明顯地起了變化,真氣充盈,走起山路來身輕如燕,他知道,這是寒生怪異的手法打通了自己的經絡造成的。
他登上了大鄣山,然後繞道沿峭壁裂隙處慢慢攀下,避過了穀口的報信烏鴉,隱身進了樟樹林。
當劉今墨一行人入穀時,他躲到了樹上,屏息靜氣,一字不漏地偷聽到了吳楚山人與青田劉今墨的談話。原來履約信物是一本叫做《屍衣經》的書,不料竟是一本無字經書。
那個佝僂在滑竿上的虛弱的老者原來得的是“冰人症”,雖說是世界五大絕症之一,可是在寒生手裡卻是手到病除,當然還需要太極土卵入葯才行。說什麼效法朱元璋他媽活葬,高風亮節發揮餘熱,那渾蛋兒子大義滅親,他媽的統統是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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