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野匪隨著紗布層層揭開捲起,直至最後一層紗布掀開,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展現在薛幾麵前。
眉似眼,山寒黛清簇間便有煙霞流轉,儼若一紅春水眸光盈盈,似藏著星河璀璨。
瓊鼻秀挺,不點而珠的櫻唇微微上揚時,恰似三月初戰的桃花,嬌艷而不失清雅。
鬢髮如雲,隨意挽起的髮際間,幾縷青絲垂落,更添幾分慵懶韻緻。
肌膚盛雪,在日光下仿若泛著溫潤的玉澤,舉手投足間顧盼生輝,一顰一笑皆是風情,既有少女的純真靈動,又蘊含著成熟女子的溫婉嫵媚,仿若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美得令人屏息。
當真擔得起傾國傾城之子?
秦玉婉拿過一把浮雕芙蓉銅鏡,看了一眼,愣住了蘇姑娘,我沒有騙你吧?
他愣愣地摸著自己的臉說。
這是我?
天吶,薛大哥,這也太美了吧!
從今往後,你便是這大明朝最美的女人。
秦玉婉雙手手掌撫著小巧嬌媚的臉龐,無奈地說薛大哥,我不想當什麼最美,我隻想能平平安安地活著。
唉,我醫術高明,卻隻能窩在這荒山野嶺,你就是我最好的作品,我觀你命途多舛,切忌莫要強出頭,可保一生安寧。
錢玉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將薛幾的話默默記在心裡婉兒姑娘,我家裡的草藥茯苓剛巧沒有了,能不能拜託你件事,幫我去山上採摘一些?
我一會有個病人沒法出去小試一樁。
薛大哥,你放心,我會多採摘一些回來的。
清晨,竹林颯颯,微風四起,翠綠色的竹葉子紛飛在空中打著旋,四周充溢著一股竹葉清新的氣味,似有若無,淡淡的,甚是好聞。
崎嶇的山路上,潮濕飽滿的土壤鋪沉雨水滋潤。
參天大樹下,一朵朵淺褐色的蘑菇散布在角落裡,稀薄雨水茁壯成長,寬大的綠色樹冠,粗壯的淺褐色樹榦,枝枝分叉開的枝丫,橢圓形的葉片綴滿枝頭,蒼翠玉滴。
山道上,秦玉婉穿著一件米色對襟裙衫,腰間是米色的係帶,頭上包著一塊電纜頭巾,背著竹子編織的小燭簍。
他雙手握住竹簍的背帶,歡快地走在山路上,一步一個腳印。
他瞅了瞅山腳,發現前方有茯苓的身影,徑直往前奔去,看到茯苓,伸手一拔,將茯苓收入竹簍。
正打算離開之時,突然一股冷風嗖嗖颳起,樹叢後邊出現一個身子矮小,頭上紮著一根衝天辮子,小眼睛唇上有一圈八字弧的男人。
他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圓月彎刀,身子微蹲,操著刀色眯眯地說嘿,小娘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山林中啊?
要不要哥哥我來陪你呀?
秦玉婉一愣,心想呦嗬,山賊姑奶奶,我正好閑來無事,好久沒有練練手了。
隨即白蓮上身一般,可憐兮兮地說道你你是誰?
你想幹什麼?
嗯,不要過來,我我可是會功夫的匪徒。
見他如此說,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唉呦喂,這性格跟小辣椒似的,本大爺喜歡!
說完便要湊過來輕薄他。
秦玉婉銀針在手,裝作害怕地說你你若是再敢上前一步,我我就叫了啊哈哈哈,小娘子,這是荒山,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管的,不如從了我,跟我回山上當個壓寨夫人如何?
啊?
淺玉婉低頭邪魅一笑,剛要出手,忽然一匹棕紅色的馬匹一躍而來,一個身姿颯爽的男子從馬背上跳下來,飛起一腳踹了匪徒的屁股。
隻見那歹人一頭拱到了地上,摔了個狗啃泥,趴在地麵上,腦袋深深埋在土裡,罵罵咧咧道哪個鬼孫子敢管老子的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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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伸出腿,一邊踹一邊罵道哼,是你爺爺我!
他一下又一下地踹匪徒的腦袋越埋越深,他開始慌張了,求饒道大俠饒命,別踢了!
我錯了,我錯了!
秦約完,仔細一看,竟然是陳王朱伯川殿下怎麼在這?
看我逗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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