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往常是愛誰誰的冷臉,今怎麼冷臉不一般啊,這表情,咋看咋像丟了寶貝似的,魂不守舍的。
嗯,不一般,不一般。
山匪以聞言,便也朝半倚著石頭的阿原看去。
話說咱二當家這樣貌,這氣質,這白生生的小臉蛋,冷冰冰的小眼神,多麼憂鬱啊!
這氣質,若瑤生在一個姑娘身上,那可真叫個呃呃那什麼呃對,清冷孤傲誒,可惜繩在個男土匪身上,就隻能叫麵癱死魚眼啦。
山匪們紛紛表示贊同,隨即一臉惋惜地看著阿遠的背影,搖搖頭便要相互吆喝著喝酒吃肉去了。
阿元隨著不遠處山匪們的對話從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鏡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啜著酒壺裡的酒,放在麵前的烤兔肉早已經涼透了,一雙眼看似沒有什麼波瀾的盯著眼前低垂的月亮,飛刀卻在手裡轉啊轉,越轉速度越快,忽而刀子叮的一聲被阿元收回,攥在手心,一口酒下肚,將手裡的酒壺往後一拋,摔了個開花碎。
阿元慢吞吞地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有些失落的鬆針和泥土在一眾山匪疑惑的目光裡縱身上了馬背。
小男娃阿黑剛咬了一嘴的烤肉,還沒有來得及嚼一口,便跟著起了身。
二,二當家,您這是要去哪?
大家吃完四回折北山,不必等我。
阿原扔下了一句話,鞭子揚起便策馬而去。
大傢夥看著袁二當家揚長而去後留下的一溜洋灑塵土,紛紛左右互相看了看,隨即又開始吃吃喝喝起來。
畢竟二當家的隨性他們都已經習慣了,保不齊他一時興起,奔著哪個寨子的好酒好肉去了。
隻有阿黑一臉憂愁,手裡的烤肉也不香了。
大當家,阿黑儘力了,實在是給您看不出二當家呀!
昆明城三麵臨山,一麵環水,周邊山多,地勢複雜,易守難攻,山匪多為世代靠山而生的本地移民,故而雲南府雖然也曾派兵清剿過,但最終也很難將這零零散散的匪窩完全剪除。
往往是費了一番力氣後,仍可見這些山匪又成春風吹又生之事,沒隔幾年就再次盤踞成形了。
昆明城向西40裡地外的棋盤山紮著一窩山匪,盤踞的寨子被喚作貓芽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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