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多的酒壺靜被草繩拴著節做了一串,他便順著繩結一個一個地往下喝。
今日這笛聲裡,怎的有種欲語還休的悲涼與柔情?
猛地灌了一口酒,梅子的香氣裹下著一股辛辣,從口鼻直衝肺腑,餘味纏繞著,從喉頭有溜回鼻尖。
那笛聲便不知為何,居然帶著葉蓮宗柔情的一聲阿原,淌進他耳際,劃進他的心裡。
木的腿上疼痛感再度襲來,疼的阿原不禁地嘶了一聲奇怪啊,最近腿疾發作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原先隻是半年一次,最近個把月幾乎隔幾天就犯。
笛聲如夢似幻地飄在耳際,腿上的痛膈著直衝頭頂的酒氣,令阿元一瞬便暈了。
連突而飄起的細雨都來不及感知,阿元便從屋頂滾了下去。
與預期衰落在地的痛感不同,阿元此刻隻覺自己的身體不知怎的竟落入了一方綿軟裡。
冷風吹著容易酒氣上頭,他該不會是很難得的罪了吧?
連摔都摔不疼。
阿原 Presa 頭有些自嘲地咯咯笑了一聲,眼前半虛半實地顯出了一張美玉般的臉,身子也半虛半實,像躺在棉絮上一樣。
啊,果然是酒氣上頭醉了啊!
不應當不應當,反正也是醉酒的夢魘,阿原也未多顧忌,一隻手掛上眼前這美人的脖頸,一隻手指尖落在他的臉頰上,拇指在他唇上來回地撩撥。
哈哈哈,不要聽好,就是人太陰了,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看不透呢,不好不好!
暈乎乎的,阿元感覺身子一輕,忽而感覺身下的棉絮怎的像雲彩一樣拖著它飄了起來,飄著飄著,它就躺進了一挖暖泉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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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好像有人在他頭頂上輕嘆了一聲。
阿原感覺溫暖的水流緩緩地撫著她的身子,將衣料打濕,緊貼在他的身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阿元擡手扯了扯領口,想要扯開領子,好擺脫著衣服的束縛,好好吸口氣,可剛一動作,似乎就被人捏住了他的小臂給製止了,那力量將他一拽,便拽進了一團溫暖中,那溫暖懷抱著他,真實地讓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與對方就如肌膚貼著肌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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