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維持著麵上的平靜,將信簽和尚還給葉連宗,便坐回了桌上,看似波瀾不驚地繼續吃飯。
隻是這吃飯的動作,已然難掩了一絲的心不在焉。
阿元沉下心來,將此事從頭到尾捋了捋,一下一下,夾著菜的手忽而停了下來。
葉連宗不,一山先生,從此刻起,我便不再是這雙舌寨的二當家,而是您的隨事。
無論接下來您想要我為您做什麼,隻要不違背天理,不枉害人命,我都定當為您馬首是瞻。
阿原麵色平靜地將一片雪花雨給夾起,緩緩送入口中。
葉連宗聞言,一雙眸子亮了亮,微揚的唇帶著些饒有興味的笑意。
哦,安源哪裡來的自信如此篤定我一定會應了你呢?
因為我早已身在先生的局中了,不是嗎?
我不知曉先生布了什麼樣的局,也不知這布局意義何為,可卻多少能看出,若非故意引我入甕,以先生之財,又怎會費盡心思來這荒郊野嶺的匪窩裡走一遭呢?
小人輿論,才思有限,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便是我便是先生這局棋裡的一個棋子,雖然渺小且還有些微不足道,不過在先生眼裡似乎還有些用處啊。
葉連宗聞言,似是一絲驚異之色從深黑色的眸子裡一晃而過,片刻之後便仰頭一笑,笑得自抑,似乎還有些暢快。
攏了攏身上的大腸,葉連宗緩緩落座於阿元對麵。
那麼,要不要入這個局,阿原可得想好了,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見吶。
葉連宗將方才的笑收了收,抱著手敲點著手指。
阿元掀起眼皮,擡眼看著葉連宗先生,信我嗎?
信,我不是傳聞中那個偷心吸血的妖物。
信為什麼?
葉連宗清幽幽嘆了口氣,眯眼將臉湊了過去,眼神裡帶著些篤定,也含著些玩味地盯著阿元。
因為第七個女娃被害時,你好像正在我懷裡抱著不省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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