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箭頭才方便藏毒液?箭頭的裡麵做成中空的,但是這樣一來兇手就得保證箭射出之後,中空的內裡一定會迸開,毒液才能射進人體!萬一箭頭不迸呢?顯然這樣操作並不方便。”
“所以,下官分析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將利箭表麵製成凹凸不平的紋路,將毒液藏在凹紋裡!”
乾沛點了點頭。
“所以下官想看看七王爺的傷口,是否能拓出箭頭紋路!”
乾沛眸色清明。
“本王允了!替本王寬衣!”
“讓下官替王爺寬衣?”莫晚聲線拔高。
“本王有傷!有何不可!”
“男男授受不清!”活學活用一向是莫晚的強項。
“是你要查案的!寬衣自是你的職責!”
“你……”莫晚怒目切齒。
莫晚落於下風,小八幫腔,沖著七王爺齜牙咧嘴。
莫晚眉心一挑,沖小八做了指令:“小八,替七王爺更衣!”語氣裡是藏不住的戲謔。
得令的小八立即像彈簧一樣沖了出去,對準七王爺的袍帶一躍而起……
可是下一秒,莫晚卻愣了神。
隻見那人單指微動,小八瞬間被定住,落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點了小八的穴位!”
乾沛勾唇,麵色得意。
“替小八解穴!”莫晚恨的牙咯吱咯吱的響。
“替本王寬衣!”乾沛後背微斜靠至倚背上,一副閑閑的模樣。
“……”莫晚上前一把抓住乾沛的袍領。
“本王點的是小八的命門穴,一柱香不解穴,它會氣絕而亡的!”聲音不急不徐,雲淡風輕。
“你……”莫晚真想將此人立刻大卸八塊,可看著僵躺在地上,卻目光堅硬一點不肯屈服的小八,忍了幾忍,抓著袍領的手顫了幾顫,最終將抓皺的領口撫平。
小八發出低吠:不要,不要為我,委曲求全。
你我二人一起穿越,相依為命,我早已經將你視為親人,斷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死。
“不就是寬衣嗎?下官替七王爺更衣是下官的榮幸!”莫晚的素手攀上七王爺的腰帶,用力一扯,袍領掀開。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莫晚怔了幾怔!
一條最長的傷痕,剛剛結痂不久,從七王爺的左肩延至他的右腹,貫穿上半個身子。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三角形的新傷,這應該就是被那隻暗箭所傷,傷口未愈,血痕斑斑,觸目驚心。
他剛剛說有傷,莫晚以為他隻是戲謔自己,不曾想是真的:“傷的這麼重,連寬衣都困難,還跟宋府伊打鬥?”
“他挑釁本王的!本王不得不戰!”
“這宋府伊也是的,好端端的抽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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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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