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就拿!”
三名屠戶將腰間別著的屠刀放置在地麵上。
夏日蒼蠅不斷,少頃,兩把屠刀上落滿蒼蠅。
“縣太爺,抓人吧,中間那個!”
“憑什麼說是我!”中間站著的人是二彪,滿臉橫肉,剛剛叫嚷的最兇的就是他,最後一個將屠刀擱在地麵上的也是他。
“你刀上沒有蒼蠅。”
二彪眉眼歪斜嘴角橫笑,從鼻眼裡哼出氣來:“笑話,單憑刀上沒有蒼蠅就可以斷定是我?官府現在斷案如此草率嗎?”二彪放聲人群,大聲嚷道:“大家快來看啊,官府仗著手中有權,不分青紅皂白,胡亂抓人冤枉良民啊!”
“冤枉啊,冤枉啊……官府冤枉好人啊!”二彪不停的呼叫,這般理直氣壯的模樣,真是像極了被冤枉的人。
莫晚怔色道:“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殺豬人,雖然每天都會洗刀,但是因為屠刀常年沾血,血的氣息洗不掉,故而其他兩把刀上會有蒼蠅叮落,但是你的這把刀上一隻蒼蠅都沒有?”
莫晚語氣極快,話語間眸子緊逼二彪:“為何你的沒有,隻有一種解釋就是你換了新刀!一滴血未沾,所以自然不會有蒼蠅光顧!那麼你為何要換新刀呢?因為你殺人了,舊刀沾了人血,你自然不敢再用。”
二彪上揚的眸子頓時虛閃萎靡下來……
莫晚鬆了一口氣,從二彪的微表情來看,二彪心裡防線有所鬆動。
“換……換新刀就是兇手!我就願意換新刀……怎麼不可以嗎?”二彪語氣吞吐眸子不停的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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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新刀自然可以,可是你不過是換了新刀,沒有殺人的話你慌什麼?剛剛我的懷疑隻有八成,現在看來兇手是你無疑。”
“縣太爺,抓人匆忙沒有顧的上搜家吧?”
“是!”縣太爺的頭點的像小雞啄米。
“派人去他家搜,相信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二彪頹然跪地:“我招,我招……招了能從寬發落嗎?”
原來二彪好賭,賣豬肉的銀子根本不夠他的賭資。案發這日正直京城街會,死者丁壯按老母親的吩咐,將自家採的草藥拿到街會上去賣,因為草藥成色好,價格又公道,所以丁壯這一日收入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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