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大師那張冷靜的臉,經過牧大師身後的那扇半開著的臥房門的時候,一樣東西忽然讓梁庫有點眩暈。
那是掛在臥房牆上的一張老舊發黃的三人合影照,從位置看,端坐中間的那位倔強老者,應該就是聲名遠揚的奇人牧三文了。因為他身後左側站的那個中年人,就是比現在大概年輕了十歲的牧大師。而最後剩下的,是站在牧三文腿側的一個手拿風水羅盤的少年,如果梁庫沒看錯的話,這個俊朗冷月的少年,就是他要找的那個很屌的酷哥!
那小子怎麼可能在這張照片上?
牧大師怎麼可能站在那小子身邊?
這三人之間不是差距太大,而是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無論梁庫怎麼驚巨不解,他都忍住沒有停下來,他需要時間整理一下短短幾秒鐘發生的巨變。如果說照片上的少年不是他要找的人,靠!那連梁庫自己都會懷疑,在這個世界上是否還能找到第二個這樣獨特的人。
那麼,為什麼牧大師會隱瞞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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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庫刷刷刷的想這些東西的時候,隻用了大概5秒鐘的時間,而牧大師也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快速換了幾種試探性問話。就在梁庫最後一隻腳即將邁出牧家大門的時候,牧大師很乾脆的說了最後一句話:“你要找的人,是我兒子!”
梁庫本該邁出的那隻腳停住了。
他叫朝歌!朝歌的朝!朝歌的歌!
落盡繁華總是真,牧大師已完全回歸到頹喪又有點無力的中年本色,他淡淡的講述了一個比梁庫家事還要奇特的牧家三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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