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去,也要留點……。”
朝歌真不知道是笑好還是氣好,隻自顧自的向山下走去。多日的相處,兩個性格迥異的年輕人以漸漸磨合。性子有點冷的朝歌,雖然有時很煩梁庫的嘮叨,但大體上還算能忍受。
此時斜陽夕掛,暮色正紅。穆啟銘的孤墳在獨峰峭嶺上,一直目送著兩個年輕小輩漸漸遠去,隻偶爾傳來梁庫的幾句嘮叨聲。
朝歌和梁庫的到來,很快引起了牧家村的轟動!就連象是睡了幾百年的懶貓,也睜開眼驚驚的看著這兩位天外來客!
村民們就更不得了了,紛紛推門出院論聲鼎沸!在牧家村現存記憶中,達到這種轟動效應的大概隻有三次,一次是幾十年前的漢墓;一次是鬧飢荒時一個經過的耍猴藝人;現在是第三次!
當得知朝歌是牧三文的孫子時,大嫂就一把拽住朝歌:“論輩分你還得跟我叫叔伯姑姨媽呢!嘖嘖嘖!瞧我大侄子長的,俊的象那啥是的!”
儘管被冷落一邊的梁庫一直也沒能理解這個“啥”究竟代表什麼程度,但卻深刻的認清了一個問題:人的長相真的很重要!就連樸實無華的牧家村,也表現的如此強烈!
朝歌在去牧氏家族墓地的時候,先經過了那個名噪一時的漢侯墓。本來被挖成的大深坑,早被村民添平種上了小麥。帶路的村長邊比畫著邊講述著當年盛事。村長對待兩個晚輩的態度就象接待大駕光臨的縣長,熱情周到的無以復加!這不僅是因為老牧三文的孫子第一次回歸故裡,更重要的是朝歌身邊那個極其平民化的小子,一出手就是五十萬,為村裡辦學引電!
就要步入家族墓地的時候,梁庫好說歹說把村長勸了回去。梁庫不想打擾朝歌的心緒,他開始繞著不大的牧家村瞎轉,偶爾逮到幾個曬太陽的老人就問:“這附近除了那塊家族墓,還有沒有亂墳崗子一類的荒丘?”
朝歌站在這塊埋著自己遠祖先輩們的巨大墓地前,忽然有了種從沒有過的心跳加速!良久擡起腿,踏進了第一步!
朝歌不知不覺的走到了葬在墓地中心點的祖墳山,他奇怪的是並沒發現象老爸牧大師講的那麼玄乎,最多有些零零散散的脈象不成大局。但就在他在墓地裡漫無目的的轉悠時,卻忽然發現,無論自己從哪個方向走,最後竟都無意間又返回了祖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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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開始從新觀測起這塊埋著三百多座墳丘的巨大墓地來。他忽然發現,整座墓地並沒有按平洋龍取脈法,而竟然是無形中組成了一個以墳為山的山水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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