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開始漸漸轉成紅色,像是兩隻充血的人眼死死的盯著朝歌。
緊接著透明魚腹內的所有五蜒六色的糖豆都像著了魔似的一個個都變成了怕人的血紅色,瞬間把整條透明的魚變成了一條恐怖的血魚,有著一雙血紅死魚眼的血魚。
朝歌隨著那漸漸欲紅滴血的血魚心跳劇烈,他很奇怪,夢裡的自己遠沒有清醒時的自製力,他甚至想叫,但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他想掙紮,身體卻絲毫沒有反應。
就在這種因極度驚懼而導緻崩潰臨界點的時候,那瞪著一雙死眼的血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塊暗紅色樣的東西。
朝歌迅速從夢境中醒了過來,也漸漸看清了那塊紅色樣的東西,原來是塊吊在房樑上的紅布。
這種紅布幾乎是家家農房在起梁的時候,為了吉利而繫上的一塊紅布。朝歌仰躺睡覺,那紅布正不偏不倚的吊在他的頭頂。
朝歌呼出了口長氣,也明白了為什麼那好好的夢魚變成了紅色。一定是因為就在夢境淡出的那一刻,朝歌看到了那塊紅布,而月夜中的紅色對人的神經有某種刺激性,於是就有了這種恐怖的淺意識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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