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朝歌皺眉神情,實在猜測不出究竟那意味著什麽。
沉了半會,朝歌好像在仔細分辨著什麽,忽然擡起頭看向正凝視著自己的眾人,道:“就在底下。”
天已經黑了,勞累了一天的眾人雖然精神亢奮,但考慮到連日來的持續作戰會累垮一部份人,所以朝歌與眾人商定,今晚先好好的休息一個晚上,等明天養足精力,把這個六甲旬的遺址一鼓作氣的挖出來。
在經過一次次的希望破滅後,梁庫雖不免一次次的失落,但他卻有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無論遭受多少打擊,隻要還剩那麽一丁點希望,他便依舊還是憧憬滿懷。再者說了,雖然沒發現出什麽絕世寶貝,甚至連王老財樣的金寶寶也沒挖出半個,但從全局看卻還是收穫不小的,從團隊的組織者角度出發,他梁庫還是滿有成就感的。
晚飯後,大家夥再次聚到一起,現在的陣容已和往昔不可同日而語,除了原本的朝歌、土守形、婉姨、阿光、小輕小靈、梁庫、老賭頭外,更增添了幾十號土家人,光是守字輩的就有五六個,大夥你一言我一語的把朝歌住的小屋塞的是滿滿登登。
當然眾人最主要的議論話題還是有關對幾百年前那次奇怪變故的各種猜測,還有就是明天一早就要開始挖掘的六甲旬遺址。
一直到深夜,眾人才漸漸散去。老賭頭和梁庫早已哈欠連天,嘴張的跟大碗公差不多大。不等最後一夥人散出,便一頭倒在炕上不起。阿光漱洗後也準備休息了,看到朝歌還沒有睡的意思,便道:“睡吧,明天搞不好又要通宵了。”
朝歌點點頭,擡手把燈滅掉,和衣側身躺了下來,黑暗中一雙眼睛卻炯炯閃亮。
剛剛還人聲熱鬧的小屋,此刻一下子靜了下來,空氣裡還瀰漫著土守形的旱煙味道。
伴著老賭頭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朝歌開始習慣性的在腦中重播起連日來的諸多細節了。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那幾塊人形屍跡,它雖然沒能進一步說明什麽,但至少告訴大家一個可能,那就是滅掉火行族的人一定是彼此非常熟悉的,而且是恩怨相交,否則無法形成怨氣衝天的屍跡。
但為什麽其他五行村子卻完全沒有類似痕跡呢?
通過白天的爭論,朝歌大緻能得出自己的兩種猜測,一種是存在著一個強大的可怕家族,但這個家族並沒能一次性把所有五行村子滅掉,而是先把火行村一夜滅掉後,在通過一點點的蠶食,把剩下的幾個村子逐漸趕盡殺絕。
但存在的疑點是,即便是一次性不被發覺的把術力強大的火行村滅掉,其擁有的強大組織和術力就已經在當時不太可能存在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一直到目前為止,除了兩族人分別對那場變故的可怕殘存記憶,和火行村被術力所殘的百骨坑外,沒有任何關於這個強大家族的絲毫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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