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發生就很難解救,這種煙可以完全破壞人的神經係統,類似於煙自清迷殺鐵匠那種。
三種煙丹是以對人的控製程度來分等級的,而不是時間快慢。
房東老太邊布置,邊把各種有關煉煙氏的手段講出來,並告誡各人,要距離窗子和門遠一點,越是這些地方,越是容易中毒。而且給每人一截髮了黴的酸草枝含在嘴裡,這東西可以解房東老太的煙毒。
這讓眾人皺眉不已,古傲和梁庫還有朝歌,卻毫不遲疑的把酸草枝含了進去。
古傲當然是怕死,不就是一截髮了黴的草枝嗎?隻要是能保住命,就算是一棵發黴的酸樹,他也能吃下去。
梁庫什麽苦日子沒過過,這點對他來講已經是小意思了。
朝歌卻是懂得一點原理,別看這些黴菌,它們有著極強的分解能力,或許就是依靠這個原理來解毒的。
蠍子眼看看連古傲這壞小子都含了,自己也一口含了下去,還蔑視的看了一眼正在猶豫的老王,臉上罵了句,別看你是員警,可論狠勁跟老子差遠了!
老王是看幾乎所有人都含了他才含的,就算吃虧上當,也不是他一個人。
最後,剩下了吳姨母女。
吳姨咬著牙皺著眉,好幾次後,才勉強的把酸草枝含了一截。
小葉本來就已經快反胃了,看到老媽的痛苦神情後,當下就決定,無論如何也絕不吃這東西。
就在這時,忽然從一樓後窗傳來異常聲響,眾人趕過去,被眼前的一幕恐怖畫麵驚呆了。
兩個企圖從後窗偷入進來的漢子,臉色黑青像是被活活嚇死了,而且眼部已經潰爛的沒了眼球,兩道濃漿順著傾斜的腦袋眼窩處往外流,更明顯是中了丹香之毒。
小葉當場一陣狂吐,吐完了很瀟灑的攏了攏頭髮,二話不說,一口就把發黴的酸草枝放入口中,狠命的嚼了起來。
在煙自清還沒來到之前,雜術人士開始輪番進攻了。
因為地脈已封,術力無法應用,進攻小樓打頭陣的,大多是練習武術的悍夫。
有兩三一夥的,有八九成群的,也有獨來獨往的。
他們拿刀提棒,橫眉兇目,各揣心腹,本來就一直潛伏在小樓四周靜觀形勢,企圖坐收漁翁之利。
自從煙自清出現之後,眾人因為懼怕煙毒,都不再急於進攻。可時間一長,又開始坐不住了。
且不說那個推小木車的古怪老頭已經如何的厲害,再加上令人超級頭痛的八門。如果他們一直這樣坐等下去,神易後人是跑不了,可他們自己除了免費為別人做了看門狗外,其他是一點便宜都撈不到。
於是,他們在互相觀望中,開始蠢蠢欲動了。
最先憋不住的,就是水鬼門的渾大、渾二兄弟倆,幾百年前,他們的祖先本是江上吃黑飯的,可以整夜泡在江心,一等有船隻經過,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在船底下敲個洞,等船客發現船漏水,陷入一片驚慌失措時,就可趁亂偷竊。
財物到手後,再潛回水底,至於那船是死是活,他們從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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