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張地形圖對於我們來說如同雞肋,並沒有多大的用處。我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捲煙吸地隻剩下一厘米的長度才扔到地上踩滅。一旁的表哥卻還是盯著那張破布上的地形圖發獃。我心中奇怪,我都知道這張地形圖對深處墓穴裡的我們沒什麼用,表哥不可能想不到這個層麵上來。可是他卻還是盯著那破布不放,莫非是其中另有乾坤?
我心中一動,又湊上去問表哥到底怎麼回事。表哥依舊皺著眉頭,指了指圖上那個紅色的標記,對我說道:“其實,圖上標註的,他們進入古墓的地方我們知道在哪裡。”
我的腦袋一下子沒有轉過彎兒來,不知道表哥在說什麼。我們身處這個狹長的墓道之中,連這個古墓的結構地形都沒有摸清楚,而且那副地形圖是外麵四稜子山的,我們無論是對於四稜子山本身,還是這座古墓,都非常陌生,怎麼可能知道他們標記的入口在古墓的哪個方位?
可是看錶哥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再說現在的情況,那裡還容得我們開玩笑?深處這個陰冷壓抑的墓道裡,就連我這個二皮臉都沒有心思再去開這種玩笑了,何況是表哥。他既然這麼說,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還沒等我問出口,表哥便又接著說道:“按照這幅地形圖,以及我之前的記憶判斷,他們跟我們一樣,是從那個山洞之中進入這座古墓的。”
我一聽這話就更覺得不可思議了,跟我們同樣從那個山洞進來的?可是我們發現山洞盡頭裸露出來的墓牆的時候,它是非常完整的,絲毫沒有被破壞的跡象啊,這兩位怎麼可能是從那裡進來的!我有些不敢相信表哥的判斷,想了想,說道:“當時下那麼大的雪,有沒有可能是你記錯了?地形這四稜子山那麼大,可能還有別的山洞連通著這座古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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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搖搖頭,說道:“我也希望是我記錯了,可是,當時在撬動那座墓牆牆磚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若是座千年古墓,那它的墓牆必是用特製的‘水泥’砌成的,年代越久越堅硬,可是當時我卻用一隻斷箭就將它一塊一塊地撬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那墓牆不是原裝的,而是被人重新砌過?”我有些驚訝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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