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允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她是不知道疼的嗎?
一股無名的火氣突然衝上來,木青空壓了壓,去給她上藥。邢星星一腳抽回:“我自己來就好。”
木青空也沒執意,把棉棒遞給她,自己給她端著藥水。
她若無其事地敷著葯,還不忘與他閑聊:“木青空,你車上還有醫藥箱啊,真齊全。”
“木青空,你今天沒拍戲嗎?也是來參加頒獎典禮的?”
可是轉念一想典禮上好像沒有念他的名字,擔心他會介意,趕緊問下一個問題:“你剛剛怎麼說是來接我的?”
又等了半天,邢星星葯都抹完了,他還是沒有出聲。
邢星星看他一眼,見他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的腳,像是有什麼心事。邢星星覺得有些詭異,小心翼翼道:“你怎麼不說話?”
“路過,恰好看見你。”
淡淡的一句話,沒有任何錶情。
“那我們可太有緣了!”邢星星誇張語氣,對他嘻嘻笑著。看他情緒不高,她得帶動一下。
可是帶不動。
他將醫藥箱放回去,轉身上了車。他拉開手剎,輕踩離合,雙手在方向盤上敏捷地轉了半圈,窗風呼嘯而過,他的聲音混在風裡,有些尖銳:“邢星星,你的腳磨成這樣,是因為楚成允嗎?”
“啊?”邢星星以為自己沒聽清。
“你是不是有些愛心泛濫。”他又接著說。
邢星星又“啊”了一聲,他究竟是在誇她還是損她?雖然他單方麵說他們是老朋友,但是她內心可是一直都是很拘謹的。
於是輕咳一聲,耐心地給他解釋:“雖然的確是因為他,但是愛心泛濫這個形容我還是有些高攀了。非得扯一下邊的話,頂多算是不忍前同事被粉絲吃掉吧。”
她似乎是聽到他輕笑了一聲,表情也沒有那麼綳了。
又沉默了幾分鐘,邢星星已經醞釀出了睡意,朦朧中覺出木青空側了側頭,聲音還是淡淡地:“邢星星,以後對他不要太心軟。”
像今天這樣的場麵,一旦被他的不理智粉看見了,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風浪來。
邢星星強迫自己睜了睜眼,迷迷糊糊地側過頭來,又閉上了,他說了什麼也沒在腦子裡過濾,直接從左耳朵進去,又從左耳朵出去了。
“喂,你怎麼一坐車就睡覺?”木青空拍拍她的肩膀,“馬上就到了,別睡了。”
“困……”邢星星打了個哈欠,譴責他太吵。
“跟我說說,今天拿了什麼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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