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文娛權限激活,故事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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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彈幕沸騰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有人喊名字!!!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勾魂嗎!!”
“要是我我肯定不敢答應!”
“萬一回頭看到一張臉怎麼辦!!”
“主播你別聽了行不行,我晚上真的會做噩夢的!”
林川看著彈幕,嘴角持續抽搐著。
第三個講故事的人更離譜,講的是一個登山者在雪地裡發現了一串腳印,腳印一直延伸到一處懸崖邊上,然後就消失了。
故事到此為止,沒有任何後續,沒有任何解釋,甚至連最基本的懸念都沒製造出來。
但這個故事的恐怖效果卻是全場最佳。
帳篷裡有好幾個聽眾直接發出了驚呼聲,有人甚至捂住了嘴。
彈幕更是徹底沸騰了,滿屏都是“臥槽”“救命”“我不行了”之類的詞,滾動速度快得林川都快看不清了。
林川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一串串驚恐萬狀的彈幕,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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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不理解,這些故事在他前世,連小學三年級的班會課上都不會有人拿出來講,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
但在這個世界,在這些人眼裡,這些故事已經是頂級恐怖的存在了。
他不知道是該覺得好笑,還是該覺得悲哀。
旺堆的目光掃過帳篷裡的人,最後落在了蘇硯身上,看到了她背著的攝影包。
他笑著說:“這位姑娘,你是攝影師吧?走南闖北的,肯定見過不少稀奇事,要不要也來講一個?”
帳篷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蘇硯。
蘇硯坐在角落裡,手裡捧著一杯溫水,表情平靜。
她被點名之後,沒有推辭,也沒有扭捏,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以前在喀喇昆侖山脈拍片子的時候,聽過一個事,有一支四個人的小型登山隊,在六千米左右的一個營地紮營過夜,第二天早上隊長醒過來,發現帳篷裡多了一個人。”
帳篷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蘇硯繼續說:“那個人穿著一件很舊的紅色衝鋒衣,蜷縮在帳篷最裡麵的角落裡,低著頭,看不到臉,隊長以為是其他隊伍的登山者走錯了帳篷,就叫了他幾聲,那個人沒有反應。”
“隊長伸手去拍他的肩膀,手指剛碰到那件衝鋒衣,整個人就愣住了,那件衝鋒衣是凍住的,硬得像一塊鐵板。”
彈幕此時已經害怕得已經瘋了!
“啊啊啊啊啊凍住的衝鋒衣!!”
“那個人是死的!!!”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主播你確定要讓蘇姐繼續講嗎!!”
“我不敢聽了但我又好想聽……”
蘇硯的語氣依然平淡,像是在敘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隊長後來回憶說,那件衝鋒衣的品牌和款式,是十幾年前就已經停產的老型號,而那座營地所在的位置,恰好是五年前一支失蹤隊伍的最後一個已知停留點。”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帳篷裡鴉雀無聲。
彈幕的滾動速度快到林川的手機都有些卡頓了,滿屏都是驚恐的表情符號和一連串的感歎號。
中間夾雜著幾條“蘇姐求你別講了”和“今晚真的睡不著了”的哀嚎。
林川看著彈幕,又看了一眼帳篷裡那些臉色發白的聽眾,最後把目光落在了蘇硯身上。
蘇硯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周圍的人,神色平平淡淡,麵無表情開口:“還要繼續嗎?”
周圍其他人早就噤若寒蟬,一個個避開視線不敢和蘇硯對視,方才那短短一段小故事,已經把眾人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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