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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訕訕地笑了笑，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三人收拾好裝備，吃過簡單的早餐，在清晨的寒風中踏上了前往北坳冰壁的路。
從前進營地出發後，路況開始發生明顯的變化。
之前還能算得上是路的冰川碎石坡，逐漸變成了一片純粹由冰雪構成的世界。
腳下的積雪越來越厚，冰爪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坡度也開始變陡，從之前的緩坡逐漸過渡到了需要手腳並用才能攀爬的角度。
走了大約兩個小時後，老楊停下了腳步，指了指前方。
林川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麵幾乎垂直的冰壁，從腳下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視野的儘頭。
冰壁的高度目測至少有三百米，坡度至少在六十度以上，有些地段甚至接近垂直，表麵也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裂紋和溝壑。
幾條橙色的路繩從冰壁頂端垂下來，在風中微微晃動，像是懸掛在絕壁上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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