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五萬塊錢買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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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快兩個月，我還以為你被人拐去南方挖煤了呢。”紅姐手裡的蒲扇搖得不緊不慢，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楚河沒接茬，他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前，把帆布包往桌上重重一放。
“砰”的一聲悶響。
紅姐手裡的蒲扇瞬間停了，她坐直了身子，盯著那個包。
楚河直接拉開拉鏈。
包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十元和五十元麵額的鈔票，一捆一捆，塞得滿滿當當。
楚河順手拉過一把馬紮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紅姐，你點點。一共五萬。”楚河喝了一口茶，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紅姐站起身，走到石桌前,她的目光在那些鈔票上停留了很久。
她伸出手，在鈔票上摸了摸,紙幣邊角齊整，捏在手裡發脆,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她抬起頭，眼神徹底變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少了以往那種窮小子的局促，整個人鬆弛得像個早就看透風浪的老手。
“你乾什麼去了？”紅姐語氣裡多了一絲探究。
“南邊跑了三趟，又借著中關村老板的定金在北京本地周轉了幾批貨，賺個差價。”楚河放下茶杯。
紅姐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突然笑了,笑得坦蕩又乾脆。
“行，你有種。”
紅姐把錢一捆捆歸攏好，動作利落，連捆鈔票的紙帶都順手理平了,她轉身走進屋裡，不多時，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桌上。
“房本、土地證，都在這兒。這臨街帶獨立小院的三間正房，以後就是你的了,西廂房那邊不礙事，我還接著往外租。”紅姐把文件推到楚河麵前。
楚河接過文件翻了翻，滿意地點點頭,買下這套正房的五萬塊隻是他手裡的一部分，他帆布包底和存折裡還壓著六萬多現金，另外中關村幾個老板的定金也沒斷過,以九三年的消費水平，足夠他舒舒服服躺上很多年了。
“謝了。今晚請你吃銅鍋涮肉。”楚河把文件收好。
紅姐靠在門框邊，挑了挑眉：“光吃普通的涮肉可打發不了我,怎麼也得去東來順切兩盤上好的黃瓜條，再配瓶好酒,你今天得讓我看看，楚老板到底有多闊氣。”
“紅姐想吃什麼隨便點，不差錢。”楚河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兩人去了房管局。
93年的房管局辦事效率不高，大廳裡擠滿了人,楚河和紅姐排了一上午的隊，才把手續辦完。
拿到寫著自己名字的新房本時，楚河心裡徹底踏實了。
財務自由，完成。
晚上，東來順。
大銅鍋裡的炭火燒得旺盛,清湯鍋底翻滾著白沫。
楚河點了幾盤上好的羊肉片，還有百葉、粉絲、凍豆腐,要了一瓶牛欄山二鍋頭。
“來，楚老板。祝賀你喬遷之喜。”紅姐舉起酒杯。
楚河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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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姐客氣了,以後還是在一個大院裡住著，還得互相照應。”楚河夾起一筷子羊肉，放進鍋裡涮了涮。
紅姐看著楚河熟練的動作，忍不住問：“你這兩個月到底賺了多少？五萬塊錢買房眼都不眨一下。”
楚河把涮好的羊肉蘸了點麻醬，放進嘴裡。
“沒多少，夠花就行。”楚河不想透露底細。
紅姐白了他一眼：“還跟我保密,不過你這人確實變了,以前在廠裡上班的時候，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現在倒好，說話一套一套的，這精明勁兒連我都看不透了。”
“人總是要變的嘛,總不能在廠裡當一輩子學徒工。”楚河笑了笑。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愉快。
楚河的幽默和通透讓紅姐刮目相看,她發現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和鬆弛,不裝，不端著，說話接地氣，但句句都能說到點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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