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正經錄一盤，找個廠子壓幾千盒，賣出去。”
“我為什麼要賣？”
“賺點錢。”
“我不缺。”
“那就掙個名。”
“我也不缺。”
臧天朔被他堵得一時無語。
老胡在旁邊接了一句：“臧哥，你別勸了，楚哥現在連五萬塊現金都不要，幾千盒磁帶能打動他？”
楚河端著汽水瓶，倒是琢磨了一下。
“賣肯定不賣，不過壓點帶子倒是個主意。”
“怎麼說？”臧天朔問。
“外麵翻錄的那些帶子，底噪大得跟拖拉機似的，我乾脆自己掏錢，找人壓點高品質的卡帶。”楚河靠在椅背上，“不上架，不賣錢，就送給排練室的哥們和幾個朋友，這就叫絕版，以後誰也別來找我出磁帶，找也沒用。”
臧天朔登著大眼看著楚河，隨後笑得直搖頭：“你這人，絕了。”
楚河說得倒是平靜，他現在也有些理解竇唯為什麼總想躲開人群，人一多，事情就多。
有人要借你的歌賺錢，有人要借你的名氣辦演出，有人覺得你應該承擔責任，有人覺得你既然有本事，就應該替整個圈子爭口氣。
可他憑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隻是唱歌，順手交幾個朋友。大家願意聽，他就唱幾首；大家不願意聽，他回家睡覺。
臧天朔看著他，忽然問：“那你今天晚上還唱嗎？”
“看心情。”
“有個空場。”
“誰演？”
“沒人。”
“那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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