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都不上心。
此刻他坐在借來的高腳凳上,肩膀微微前傾,手裡的旋律卻穩穩托著歌聲,把那點成年人說不出口的酸澀唱得格外清楚,劉蓓看了片刻,竟忘了手裡的杯子。
“這就是愛,說也說不清楚,這就是愛,糊裡又糊塗......”
副歌部分,楚河稍稍加重了掃弦的力度,嗓子裡的顆粒感也粗了一些。
那聲音越唱越鬆,像一個人跟自己較了半輩子勁,最後終於懶得再爭,端起杯子把剩下的苦澀一並咽了下去。
一曲終了,楚河右手掌心捂住琴弦,把最後一點餘音收住。
酒吧裡靜了幾秒,隨後掌聲從台前一直響到後排,台邊那個瘦高個主唱攥著啤酒瓶,瓶口停在嘴邊,半天沒往嘴裡送。
楚河沒理會台下的動靜,抬腳把失真踩回原位,起身把吉他遞還給主唱,衝他點點頭,溜達回卡座,端起自己那杯沒喝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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