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洪荒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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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眶通紅，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我項家祖輩辛苦攢下的一千多壇陳釀！現在全成了那種軟綿綿的劣貨！”“那是給男人喝的？”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熊山君有些尷尬地撓撓頭：“老項啊，那酒放壞了也是浪費。”“反正都是次品，不如讓我提純一下，你也算物儘其用。”“胡鬨！”項燕正想繼續輸出情緒，卻突然捕捉到一個詞。
“提煉？”他愣住，氣勢瞬間泄了一半。
熊山君也不客氣，畢竟這東西原本就不屬於自己。
他指尖輕點葫蘆口。
一團渾濁液體飄出，大小也就嬰兒拳頭左右。
湊近一聞。
濃鬱醇厚的香氣撲鼻而來。
正是玉龍釀。
而且品質遠超之前。
項燕張嘴，將那團酒液吞入腹中。
片刻後，他閉上眼，一臉陶醉。
“好酒。”世間酒分三等。
下品是凡人飲用的水酒，雖多，大多難以下咽。
中品為靈酒，以靈獸仙草釀造。
像這玉龍釀，便屬此類。
再往上，便是傳說中的瓊漿玉液。
那是天界仙人專屬，極少流落人間。
即便在聖城，也極為罕見。
原本的玉龍釀，頂多算中下等。
可眼前這一團，口感已逼近中上等。
雖然量小，但這價值，起碼翻了四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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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玉龍釀？”項燕睜開眼，滿臉震驚。
熊山君咧嘴一笑：“如假包換。”項燕眼中精光爆射。
他是兵家大族，但偌大的府邸開銷巨大，自然需要額外進項。
“前輩，能否傳授這提煉之法？”熊山君略作沉吟。
“不過是個簡易陣法罷了。”“送你也無妨。”話音剛落，他手指並攏，點在項燕眉心。
一股信息流瞬間湧入對方腦海。
項燕深吸一口氣，鄭重抱拳。
“多謝前輩賜法！日後所得利潤，我項家願分您一半！”熊山君愣了一下。
還有這種好事？
見他不說話，項燕以為分量不夠，臉色立刻苦了下來。
“要不……六成？”“不能再多了。”熊山君連忙擺手拒絕。
“別別別，這就當是給徒弟的見麵禮。”“以後有酒喝就行。”一旁的項羽聽得熱淚盈眶。
心中感慨萬千。
師傅對他，真是太好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給自家骨肉才是正經。”項燕眼底的笑意更深，連聲音都透著股滿意勁兒。
他身子微微前傾，對著熊山君拱手一禮：
“前輩有所不知，我項家祖上乃是兵家正統，跟諸子百家各路神仙都有過交集。
若是能借前輩仙法，定能轟動天下。”“不如這樣，晚輩鬥膽求一個月寬限。
屆時項家廣發英雄帖，邀遍各方好友前來觀禮，見證這一盛況，您看如何？”熊山君盤腿坐在陣眼旁，眼皮都沒抬一下，懶洋洋地吐出一個字：
“行。
我不急。”時光如白駒過隙，眨眼間三十個日夜便已溜走。
這一個月裡，項府的大門幾乎沒合上過。
成堆的珍稀材料被源源不斷地搬進後院，在熊山君的指點下，一座龐大的提煉大陣悄然成型。
中品靈酒如同開閘洪水，一股腦灌入陣中。
那座陣法結構精妙，劃分為數十個 格位。
此刻，項燕正蜷縮在 主陣眼裡，雙眼死死盯著前方，額角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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