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很成功,不是嗎?”袁洪徹底懵了。
在他的認知裡,自己就是個普通宅男。
別說什麼掃地恐傷螻蟻命那種菩薩心腸,但也絕不是嗜殺成性的魔頭。
他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個世界,自己能如此冷靜地殺掉那麼多人。
甚至……在動手的時候,心底還會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意。
難道……是沉迷力量帶來的副作用?
“對了。”界靈突然停下動作,轉頭看向袁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你可能永遠都不知道這個 。
但當你知道自己隻是個傀儡時,你會恨創造你的人嗎?”這話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一隻魔鬼鑽了出來,用最平靜的語調,點燃了袁洪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
熊山君。
那個名字如同毒刺,紮進了他的靈魂。
“難道你不是傀儡嗎?!”袁洪咆哮出聲,雙眼赤紅。
光點凝聚成人形,輕輕搖了搖頭。
“不。
我隻拿走了你一個人的記憶。”話音落下。
畫麵再次變換。
幾幅新的圖景浮現而出。
分別是陽明子、熊山君,以及……第二個熊山君。
“區區一道化身,便讓你折戟沉沙,這口氣你咽得下?”界靈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蕩,帶著幾分輕蔑與誘導。
袁洪雙眸瞬間充血,赤紅如血。
“若非是他……我怎會落得如此下場!”他咬牙切齒,聲音中透著深深的怨毒,“那是聖人法相!凡胎 ,如何抗衡天道?”即便雙眼通紅,理智的殘片仍在掙紮。
三界之內,誰不識那張臉?
人皇聖城立著金身,妖族祖殿供著神位。
陰陽老祖,陽明子。
這三個字,如同烙鐵燙在心口。
“為何他能登臨絕頂,俯瞰眾生?”袁洪仰頭咆哮,似要質問蒼穹,“而我生為妖猴,注定低人一等?”“同樣源自未來,你不恨嗎?”界靈步步緊逼。
“恨!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袁洪雙目噴火:“拉他下來!幫我!”連他自己都清楚,這是在飲鴆止渴。
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但渴望力量的欲望,早已壓過了恐懼。
他要掀翻這天!
“好。”界靈冷笑一聲,“若想屠儘蒼生,你可有把握?”“有!但我缺人手。”“多少?”“無窮無儘。
對你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馬屁拍到了點子上。
界靈愉悅地顫動了一下:“開口吧,你要什麼?”“神魔。”兩個字,擲地有聲。
……
東勝神州,某處靜謐之地。
白蘭花捏著眉心,滿臉疲憊。
手中玉簡傳遞來的消息太過驚世駭俗,讓他一時有些回不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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