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薑宜酥瞪大了眼睛,連裝哭都忘了。
「救我。」男人手腕猛地一翻,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直接抵在了薑宜酥的小腿肚上。
刀鋒極其鋒利,隻是輕輕一碰,薑宜酥就感覺到了皮膚被割裂的刺痛。
「或者,現在就死。」
男人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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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酥毫不懷疑,隻要她敢說半個「不」字,這把匕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挑斷她的腳筋。
好漢不吃眼前虧。
薑宜酥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男人心狠手辣,動不動就要人陪葬,要人死的!
絕對是個反派沒跑了!
原書裡,她那個繼妹女主,走的是清純善良小白花路線。
吸引的都是些正道之光,比如小將軍陸沉戈,比如溫潤如玉的太子。
像這種動輒殺人的活閻王,跟女主的畫風完全不搭,大概率不是女主的魚塘成員。
既然不是男主,那就不用擔心以後會跟女主扯上什麼狗血關係。
最重要的是,刀架在腿上,她現在根本沒得選!
「別別別!公子有話好說!刀劍無眼,您小心手抖!」
薑宜酥瞬間收起了那副柔弱可欺的嘴臉,變臉比翻書還快。
她小心翼翼地往後挪了挪腿,避開那要命的刀鋒,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救!我救還不行嗎!」
男人看著她這副見風使舵的市儈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嘲弄。
隨後,他像是終於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手一鬆,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喂!你別暈啊!」
薑宜酥急了,壓低聲音喊了兩句,還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男人的胳膊。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薑宜酥氣得想罵娘。
她彎下腰,認命地抓住男人的兩條胳膊,使出吃奶的力氣往上拽。
「看著挺瘦,怎麼跟頭死豬一樣重!」
「敢說我是豬?」男人忽然虛弱的出聲嚇了薑宜酥一跳!
險些又把他扔出去!
「你沒暈啊!嚇我一跳!」
薑宜酥累得氣喘籲籲,好不容易才把男人的一條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半拖半抱地將他弄了起來。
男人的頭無力地垂在她的頸窩處。
薑宜酥嫌棄地偏了偏頭,咬緊牙關,一步一步艱難地往胡同的方向挪。
「我警告你啊,我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你。等你醒了,要是敢恩將仇報,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
薑宜酥一邊走,一邊碎碎念地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夜色深沉,兩個跌跌撞撞的身影向前挪動著。
半個時辰後,薑府後門這條窄巷裡,隻聽得見薑宜酥粗重的喘息聲和拖遝的腳步聲。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她咬牙切齒地罵著,半拖半拽著身上這個死沉的男人。
感覺自己的胳膊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好不容易挪到薑府的角門前,她用腳輕輕踢了踢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
就在她準備把人弄進去的時候,那個一直半死不活掛在她身上的男人,忽然微微抬起了頭。
他順著門框向上看去,隱約看到了門楣上方,寫著薑府兩個字。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深的幽光。
薑府……禦使大夫,薑守正。
原來是那隻老古板的女兒。
嗬,有意思。
薑宜酥可沒空理會他的心理活動,門推開,提著燈籠的小丫頭就探出了腦袋,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老爺都……」
紅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清了薑宜酥身上掛著的人!
以及她身上那大片大片暗紅的血跡。
她嚇得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手裡的燈籠「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啊——!小、小姐!您受傷了?這……這是個死人嗎?」
「鬼叫什麼!」薑宜酥低聲喝道,生怕把府裡其他人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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