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理所有喧囂,盧野起身,將自幼便習得的一首邊塞詩吟出: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祖河冰塞川,將登燕嶺雪滿山。
閒來垂釣碧溪上,忽複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
這詩一出,簡直犯規一般,在場誰人不是瞠目結舌,這是人類詩歌文明之中足以置於巔峰之上的瑰寶,借盧野之口說了出來,李太白的璀璨神思,即將被刻在另一個世界的玉璧之上。
王誠眼中精芒閃動,就算是他這等以治經學為本、視吟詩作賦為巧記的大儒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詩歌已經超出了他想象中這個體裁所能達到的極限。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王誠反複吟誦這句,無論任何人聽到這等詩句都會心潮澎湃。
李潁擊節道:“真是好小子,不但會燒丹,還有這等文采,這等人傑,我都督府一定不能放過。”
史俊康目光灼灼的看向這邊的盧野,他身邊的老友遊雲濤則饒有興致的看向他,隻有這種時候,史俊康才會無法掩飾的展露出嫉妒和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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