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高,怕我為難,還說做不來喝酒也行。
完成不了命令的懲罰是一整杯二百五十毫升的純生。她喝得來,我未必。
“我可以。”我撐在空地上做好準備,說:“你來。”
她紅著臉,在五花八門的起哄聲中輕輕坐在我背上。
我體力很好,運動規律,從小擅長逞凶鬥毆,除了換季容易生病以外沒有素質缺口。背著她做二十個俯臥撐不是難事。
大臂和核心發力很耗心神。我心率上升後聽力會下降,隱約聽見有人在低級玩笑,說“林總豔福不淺”。
什麼豔福……
我不樂意聽,心想,如果讓裴雁來坐我身上一回,我分分鐘能表演倒立圍場三圈不罵一個臟字。
第一輪遊戲結束,眾人亮牌。
我刻意看了裴雁來的牌麵,是草花K。
棱角分明的長方形上,亞曆山大大帝右手舉地球儀,統治世界的野心昭然若揭。不得不說,撲克大概真有什麼用以占卜的神奇能力。
第二輪的國王是另一個姑娘。
她臉皮比上一位更薄,隻說第一讓Q給大家唱首歌。第二讓J對K深情表個白。
我翻開牌,像是把我鎖定了一樣,手裡還是黑桃Q。
體委眼尖,看到後搶著說:“林總,你先歇著,等看完表白再唱。”
我聳肩,沒有疑義。
體委繼續問:“哪位幸運兒抽到J和K了啊?亮個相!別害羞!”
很古怪,我突如其來湧上一陣胸悶,不祥的預感悄然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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