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張太太的聲音放低了些,像是怕被人聽見,“我先生下個月有個重要的商務宴會,想定一套高定西裝。但他人比較……講究,不太喜歡去工作室拋頭露麵。”
“我昨天也問過你男裝,你可以接,我們也換了名片。”
“張太啊,我記得您。”
“真是榮幸,你還記得我,我知道有家私房菜館,隱私性極好,包間都是獨立通道,不會碰到任何人。沈小姐如果方便的話,今天中午能不能賞臉吃個便飯?我把地址發你,我們細聊,你放心,價格上好商量。”
沈蕎猶豫了一下。她原本要回國,但張太太的語氣很誠懇,而且昨天在宴會上,這位張太太確實是最早遞名片的人之一。
高定男裝雖然她接得少,但張太太開出的條件聽起來不像是隨口一提。
“好。”她應下了,“麻煩您把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她給顧津白發了條消息,說臨時有個客戶要見,改簽了晚上的航班。顧津白回得很快,隻有一個字:“好。”
隔了兩秒,又彈出一條:“哪個客戶?”
沈蕎回了“張太太,昨晚生日宴上認識的”,然後收起手機,換了身乾淨利落的衣服,一件煙灰色真絲襯衫,配一條黑色闊腿褲,耳垂上還是那兩顆小珍珠。
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確認妝容沒問題,拎上手包出了門。
張太說的私房菜館在城東一條安靜的巷子深處,門口沒有招牌,隻種了一排竹子,竹影落在青石板上,被午後的日光篩得細碎。
服務員把她引進去,穿過一條幽暗的走廊,停在一扇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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