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虛榮罷了，國家買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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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季修遠和李靜來到測試地點時，小白身旁早已圍滿了人。
其中李教授站在最前麵，兩眼放光地看著小白，背在身後的手蠢蠢欲動。
他搞了大半輩子機械骨骼研究，如今親眼看見一個能獨立思考、自主應答的高級智能機器人站在麵前，和眾人對答如流，那衝擊力遠非旁人可比。
李教授最終還是沒忍住內心的欲望，朝小白伸出“罪惡之手”，想要摸一下小白。
“李教授，請不要摸我，我不喜歡”小白很人性化地皺著眉頭，拒絕的話脫口而出。
我（一種植物），它真的是機器人嗎？
李教授尷尬地搓手，誠懇道歉：“小白，不好意思，我下次注意。”
小白彎了彎眼睛，大度擺手，接受道歉。
季修遠看完戲，好心情地走上前來，小白是第一個發現他的。
“主人，小白很乖”
“小白真棒”
小白被誇的有些害羞，躲在季修遠身後，作鴕鳥狀。
高個研究人員看得直拍大腿，指著小白衝旁邊的人喊：“老王，你看看，它還會害羞！臥槽，太牛了！要不是它個子小小的，我都懷疑它裡麵是個人。”
小白：.......多冒昧啊。
季修遠被小白拽著衣角的力道扯得微微後仰，沒好氣地笑了一聲。他抬手拍了拍小白的腦袋，轉頭對李教授說：“老師，我們回學校吧。”
“好。”李教授應了一聲，視線依依不舍地從小白身上收回來。
轉而又落在季修遠身上，終於問出了那個憋了一路的疑問。
“修遠，小白是你什麼時候研發出來的，你不是計算機專業嗎，機械專業啥時候學的，還這麼厲害，真的太令人吃驚了。”
“小白是我從零開始設計的。大概用了一天。直播間裡有回放，教授感興趣可以看看。。”季修遠語氣平淡，眼神卻看向車內的另外兩人。
兩人齊齊點頭，表示讚同，神色之間頗有些與有榮焉的感覺。
李教授難以置信地看向他：“什麼？一天？”隨即連連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衝和林朗兩人見大佬的老師不信，立刻掏出手機翻出直播間回放，你一言我一語地把那天在網吧的事講了一遍。
“老師你別不信”陳衝激動道，比劃著手指：“當時，我可是親眼所見，大佬，眼睛都不帶眨地打代碼，然後小白就誕生了，隻是當時小白還沒有身體。”
林朗補充：“比真金還真，直播間裡有全程”
季修遠頗有些樂見其成，畢竟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李教授就聽著這兩人七嘴八舌地講述，放下心中最後一絲懷疑。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什麼是天才。已經到了讓人連嫉妒都生不起來的地步，隻剩下驚歎。
李教授內心，一時之間百感交集，五味雜陳，但是想到他是自己的學生，也是釋然了。
接下來的一路，沉默，直到下車，幾人要分開時。
李教授在背後喊住季修遠：“修遠，等一下。臨床測試的事，有些問題需要跟你講。”
“你們先回去，不用等我。”季修遠在校門口與兩人分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樓，李教授的辦公室在走廊儘頭，推開門，桌上堆著半人高的資料。
助理泡好茶退出去後，李教授也沒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修遠，你前兩天的研究成果，機械外骨骼，臨床測試前期準備工作已經全部完成，後天上午就要開始，你準備去現場看看嘛？”
季修遠思考了一會，像是想到什麼：“去，不過我要帶一個人去參加測試。”
李教授聞言，沒有猶豫：“沒問題，你把名字，和聯係方式給我，我這邊聯係給他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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