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轉頭看向她，眼神平靜。
季欣悅雙眼一亮，以為二哥要答應她了，期待地看著他，結果他隻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不行。”
“啊？為什麼不行啊。”
“不方便，我習慣一個人。”
季母收拾行李的手微微一頓，不著痕跡地背過身去，擦乾眼淚。
季欣悅一噎，自從二哥腿傷之後，他的話更少了，但是每句話都特別紮心。
算了，不說了，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季修遠覺得世界安靜了不少。
挺好。
待在家裡的這幾天。季父季母試圖找話題，問他學校的事、專業的事、以後打算，季修遠都答得簡短但挑不出毛病。
小八有時候急得在他腦子裡轉圈：“宿主，你這樣洗白進度很慢的。”
“急什麼。”季修遠在心裡回，“與父母關係不親近，在我看來不需要洗白，原主已經過了缺愛的年紀。”
小八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也就不再吭聲。
臨行前一晚，季母做了一桌子菜，季懷誌也特意請假趕回來。
飯桌上，季參軍難得開了一瓶酒，給季懷誌倒了一杯，又看向季修遠：“修遠，你能喝嗎？”
“不喝，腿傷吃藥。”
季參軍手一頓，默默把酒瓶放下。
李惠之連忙打圓場：“對對對，吃藥不能喝酒，修遠你多吃菜，這個排骨我燉了一下午。”
季修遠夾了一塊，吃完實事求是地說：“媽，你做的排骨一向很好吃。”
李惠之眼眶一熱，連忙低頭扒飯。這大概是二兒子出車禍以來，第一次喊她媽。
季欣悅在旁邊看著，也夾了一塊排骨：“媽，二哥都說可以，那肯定好吃。”
季懷誌默默吃飯，偶爾看一眼季修遠，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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