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奮發圖強的老二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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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哲自己動筆寫了一道題目。
他把紙推到季修遠麵前，語氣比之前慎重了幾分：“這道題你先解，解不出來也沒……”
話說到一半，就被季修遠的動作打斷了。
季修遠看到題目後，目光停在紙上掃了一眼，沒多做停留，右手已經拿起了筆。
李明哲愣了一下，往旁邊挪了一步，站在季修遠身側，低頭看他落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的表情隨著季修遠的解題步驟，皺眉，恍然大悟，思考，又皺眉，以此循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他盯著季修遠的每一步推導，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
這一步為什麼要做泰勒展開，逐項積分？
但他接著往後看過去，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眼睛猛地亮起來：原來如此，把不等式放縮到這裡就通了！
王小波在旁邊看見老師變幻莫測的表情，早就坐不住了，湊了過來，眯著眼睛看清紙上的內容後，也找了張空白紙，動筆去算。
他順著季修遠的思路往下走，寫到第二步就卡住了，修修改改，寫了半天沒有絲毫頭緒。
他撓了撓頭，有些絕望地仰起腦袋，盯著天花板。
他現在連大一新生都不如了嗎？
為什麼這麼厲害的天才，會來我們這所學校啊！
“好了。”季修遠放下筆，平靜無瀾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明哲低頭看紙上的最終答案，手指微微發抖。
他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壓不住了，一把握住季修遠的手，熱情道：“同學，你是我們學院哪個班的？”
“計算機一班的。”
“哦哦，計算機啊……”李明哲的笑一下子僵在臉上，“什麼，竟然不是數院？”
他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季修遠，像在看一個走錯門的天才，滿眼痛惜。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誘哄道：“修遠啊，你願意來我們數院嗎？可以轉專業的，我來操作。”
“不要，謝謝。”
李明哲一愣：“你喜歡計算機這個專業？”
季修遠目光移開了一瞬，語氣平平：“一般般。掙錢，好找工作。”
李明哲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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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學數學的，如果不是擁有頂尖天賦，畢業後確實糊口都難。換作一般學生，他就不問了。
但問題是，季修遠的天賦是他平生僅見，這道題放在全國數學競賽裡都夠格當壓軸。
他本來隻是想試試深淺，沒指望他能全部做出來。
李明哲不甘心就這麼放過這一顆好苗子，“修遠，隻要你願意來，畢業工作問題你不用操心，我可以幫你解決。我在這方麵還是有點人脈的。”
王小波抬起頭，幽怨地看了一眼老師。
他今天來找老師，就是想請老師幫忙引薦進彭丹教授的實驗室的，結果被拒絕了。
現在老師倒好，主動跟一個大一新生許諾“工作我幫你解決”。
李明哲注意到他的視線，瞪了他一眼：你也不看看你什麼實力。
王小波低下頭，繼續看季修遠的解題步驟。
越看越覺得這思路真天馬行空但又恰到好處，好到他連嫉妒的力氣都沒有了。
季修遠沉吟了一會兒，還是搖頭：“謝謝李老師，但我不想轉。”
李明哲失望地歎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自己的大腿，這是他在思考時，無意識的小動作。
忽然，他手指一頓，想到了一件事：季修遠來找他，是因為不想上課。那其他課，他大概率也不想上。
如果其他課都不上了，那不就代表，他有大把時間研究數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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