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運行的論壇程序，簡直是不可思議。
他忽然想起自己當年大一的時候，光是搭個環境就搭了三天。
“你……”周瑞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隻問了一句，“你沒有電腦怎麼這麼熟練地寫代碼。”
“網吧。”
周瑞豐：……
他默默看了一眼李明哲，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這人你從哪找來的？
李明哲攤了攤手，表情無辜：我也不知道啊，他主動找來的。
陳一列在旁邊看完了全程，忽然插了一句：“老周，你那個論壇程序，讓他來寫吧。”
周瑞豐瞪了他一眼：“我正有此意。”
他轉向季修遠，語氣比之前客氣了很多：“季修遠同學，你的編程能力確實不需要來上我的課了。平時分給你滿績，期末考試來一趟就行。另外………”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我手頭有個校企合作的項目，做在線教育平台。你要是有興趣，可以來我工作室幫忙，有報酬。”
季修遠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放進兜裡：“謝謝周老師。”
其他幾位老師麵麵相覷。本來隻是來“看看熱鬨”的，結果陳一列被幾張紙說服了，周瑞豐被一個論壇程序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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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還都搶著要人，或許是三個人。
剩下的幾位老師交換了一下眼神，不約而同地決定。
不考了。
一個能讓李明哲親自搖人、讓陳一列看完解題過程就免課、讓周瑞豐當場給名片的學生。
他們再考，不是自討沒趣嗎？
“我也同意。”
“我也沒意見。”
“考試來就行，平時不用來了。”
幾分鐘之內，所有老師都點了頭。
李明哲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與有榮焉地抬起頭。
季修遠見事情都辦完了，拄著拐杖起身向老師們告別，“李老師，陳老師，周老師……王叔，我先去吃飯了，再見。”
王小波盯著他的背影，指了指自己，“老師，他說的王叔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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