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宋曉，剛剛遊戲裡，有什麼不足之處。”
宋曉看著季修遠嚴肅的表情，受其感染，逐漸冷靜下來，把他在遊戲中遇見的問題和感受一五一十講述清楚。
季修遠聽到剛進入遊戲中，會有明顯的眩暈感，筆尖停頓了一瞬，有些意外，
他把這條著重記錄下來，偶爾追問兩句。
“延遲明顯嗎？”
“畫麵邊緣閃爍的時候，是移動中還是靜止時？”
“聞到的味道和真實的有沒有區別？”
半小時後，吳柏青取下頭盔。
他的表情和宋曉沒什麼區別，眼神放光地盯著季修遠，嘴裡喃喃自語：“天才……這怎麼做到的……怎麼可能……”
李冬朝急得不行，一把拿過他手中的頭盔，往自己頭上戴。
半個小時後，李冬朝摘下頭盔後臉色發白，半天才說“我有點暈”。
季修遠放下筆，站起來，走到李冬朝麵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看得清嗎？”
“有點花。”
季修遠沉默了幾秒，回到座位上，在紙上寫了三個字：感官過載。
三個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誰都沒說話。
宋曉最先開口：“你們還覺得我剛剛的表現很傻嗎？”
吳柏青機械地搖了搖頭。
李冬朝咽了口唾沫：“那個味道……是怎麼做出來的？”
沒有人回答，三個人同時看向季修遠。
季修遠正靠在椅背上喝水，神情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他放下杯子，掃了一眼三人的表情。
“感官反饋模塊還不穩定，正式版可能會偶爾失靈。你們剛才遇到的延遲和畫麵閃爍，是信號同步沒調好，還有眩暈問題也要解決，上線的事情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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