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奮發圖強的老二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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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盔發售那天，季修遠沒有去現場。
他在辦公室裡，坐在桌前，麵前是一台電腦。屏幕上跳動著實時銷售數據。吳柏青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手機貼在耳邊，一邊聽電話一邊在筆記本上記東西。宋曉和李冬朝在走廊裡來回踱步，隔一會兒就探頭進來問一句“多少了”。
五千台，線上渠道，從零點開始預約。
零點零三分，預約量破五千。
零點零七分，破一萬。
零點十五分，線上平台緊急通知：庫存告急，是否開放第二批預約。
吳柏青掛了電話，推了推眼鏡，語氣比平時快了一些：“修遠，第二批預約要開嗎？”
“開。”
“開多少？”
“不限量。但發貨按預約順序排。”
吳柏青愣了一下：“不限量？我們的產能夠嗎？”
“產能夠。第一批五千台隻是試探市場反應。”季修遠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現在數據出來了，可以滿負荷生產。”
吳柏青沒有追問，拿起手機回了電話。
宋曉衝進來，舉著手機，屏幕上是社交媒體上的熱搜榜：“老季，我們上熱搜了！三個詞條！‘全息頭盔發售’‘季修遠’‘5888定價’！”
李冬朝跟在後麵：“評論區有人罵我們定價高，有人說5888買到就是賺到，還有人說——”
“說什麼？”
“說你是穿越的。”
季修遠沒接話。他把數據頁麵切到後台，看了一眼用戶畫像。年齡集中在十八到三十五歲，其中大學生占比最高。第二個峰值出現在四十到五十歲，這個年齡段的人大多有孩子。
他盯著這個數據看了幾秒，在筆記本上記了一行字：“家庭用戶占比超出預期。下一批產品應考慮家庭套餐。”
上午十點，預約量突破五萬。
十一點，七萬。
中午十二點，第一批五千台全部售罄。
吳柏青把最終數據報給季修遠的時候，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七萬三千人預約，五千台現貨。備貨率不到百分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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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遠，這個缺口太大了。”吳柏青的語氣有些擔憂，“產能那邊我問過了，即使滿負荷，月產最多兩萬台。按照這個預約速度，排到明年都發不完。”
季修遠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不用急著發完。”
“什麼意思？”
“預約量七萬，這個數字本身就是價值。”季修遠把椅子轉回來，看著吳柏青，“七萬人願意排隊等，說明需求真實。我們用這個數據去跟供應鏈談，議價空間比之前大得多。另外——告訴市場部，第二批預約要設置門檻。”
“什麼門檻？”
“實名認證，一人限購一台。同時開放企業采購通道，教育機構和醫療機構優先。”
吳柏青一邊記一邊點頭，寫到一半停了一下：“修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猜到會超預期，但沒猜到會超這麼多。”
當天下午，季修遠開了個簡短的線上會議，把供應鏈負責人和市場負責人叫到一起。
“產能爬坡方案定了嗎？”
“定了。下個月開始，月產從兩萬台提到五萬台。但有一個問題——”
“說。”
“核心芯片的供應商卡在我們前麵。他們手裡的高端傳感器產能有限，優先供給的是幾家大廠。我們的訂單排在後麵。”
季修遠想了想：“這個問題我來解決。”
散會之後，他拿起手機，翻到江建華的號碼。
“江爺爺，我是修遠。有個事想請您幫個忙。”
“你說。”
“頭盔的核心傳感器，供應商被大廠卡了產能。我想問一下，工信部這邊有沒有國產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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