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合上，但是林佑跪在中間又辦不到。
“剛才是你跪，現在是我跪，而且我跪的時間比你久很多，你看你沒吃虧吧？”林佑嬉皮笑臉湊過來，話和手都沒個正經。
這是什麼詭辯論？陸平川擰著眉看他，但不想和他打嘴皮子，擔心的是另一件事：“不會有人進來吧，像剛才那樣。”
“現在已經是下班的點了，剛剛助理進來時我已經讓他轉告員工，今天按點下班不準私自加班，休息間也反鎖了。”
陸平川這才放鬆了一些，剛才在桌下他都快被折磨得死掉了，根本就沒有心思還關注林佑和助理說什麼話。
兩人已經對彼此再熟悉不過，林佑察覺到他的軟化就提著槍靠近。
陸平川的腿被他壓到胸前，動彈不得，很清楚地看見林佑是如何開拓疆土，那把可怖的手槍一點點沒入直至看不見。
來到老地方，林佑諳熟這裡的門道，知道哪裡是開閘放水的關口，當即發起猛烈的攻擊。
密集恐懼的火力讓陸平川險些招架不住，打得他全身亂顫，哀叫不已。
但林佑正當興奮，對此置若盲聞，提著槍對準就是“啪啪啪”的狂擊，速度和力道之大讓目標處泥濘不堪、潰不成軍。
不知過了過久，陸平川昏了又醒，醒了又昏，看著窗外的天已落下帷幕變黑了，他們剛進休息間的時候明明還是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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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有吃晚飯，林佑應該也沒有吃，但看不出他疲累的模樣，還像一隻瘋狗一樣不放開他。
“我餓了。”陸平川用酸軟的手推了推他，被這麼折騰又沒有吃飯，兩眼已經開始發黑。
林佑停下動作，看著相接處笑了笑道：“不是正在吃著嗎？”
“你這個混蛋啊！”陸平川有氣無力地罵他，身體已經快沒知覺了，中間麻麻的一片。
林佑親了親他的額頭，終於大發善心離開，過了一小會兒就提著兩個飯盒進來，扶著陸平川起身：“我讓助理準備好放在門邊的，既然餓了就起來吃吧！是恒溫的。”
陸平川的身體軟綿綿的，林佑就抱著他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喂他吃飯。
吃得差不多了陸平川才恢複點兒力氣，搖搖頭表示不想吃了，掙紮著想要從林佑的身上下去。
一哆嗦站著，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順著大腿流下，陸平川難堪地急忙並攏，用幽怨的眼神瞪著他。
“那裡是浴室，去洗洗吧，待會兒我遞給你衣服。”林佑指了一個方向，看著他腿上流下的東西，覺得有點可惜，但待會兒兩人還要回家，一路上這樣也難受，隻能洗掉了。
陸平川撐著發軟的腿，趕緊衝進浴室洗去身上的黏糊。
林佑眯著眼看到一路的痕跡，地上是灰白的圓斑，星星點點，蜿蜒到浴室……
讓他渾身又熱了起來。
算了，還是別想了，回家再說。
林佑聽見浴室裡已經響起了嘩啦啦的水流聲，趁著陸平川洗澡時他打開另一個飯盒，開始吃今天的晚餐。
吃好晚飯，剛好聽見水流聲停止了，陸平川在叫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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