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要朱砂調勻、筆鋒蘸滿、口中念咒、腳下踏罡。
她……她她她……她什麼都不需要啊!”
李若虛咂咂嘴,說:“尋常人打球好歹得拿個球拍吧?她連球拍都不拿就給人打的落花流水,你說她厲不厲害?”
季傾越又湊到裴修硯那邊:“她以前就這麼厲害嗎?”
裴修硯搖搖頭:“以前隻是言出法隨,沒見過她虛空畫符。”
小灰袍師傅腳下踉蹌。
言出法隨?
還“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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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否?
符咒在空氣中緩緩放大、上升,漸漸變成一個巨大的、幾乎看不到邊際的透明罩子。
像是被無形的手拉扯開,罩住了整個河口鎮。
可在座的玄師都知道,蕭辭憂正在用強大的修為沿結界的表麵緩慢行走,像一個人沿著一條看不見的河岸走,靠水聲和岸線的弧度判斷河道的轉彎位置。
她在判斷最適合“開門”的位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炷香都已燃儘,卻無人敢出聲。
小灰袍師傅心中感慨,這是多麼強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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