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點了。”
“嗯。”
他叫來服務員，報出幾個菜名。
蕭言汐聽著，微微挑眉。
好像每個都是她比較愛吃的。
點完菜，季傾越對上她的視線，說：“上次聚餐看到這些菜你都多夾了幾口，覺得應該不會踩雷，所以第一次吃飯選在這裡。”
蕭言汐由衷道：“季總有心了。”
季傾越說：“下次吃飯就不是這裡了，我猜不準你愛吃的，可以提前告訴我嗎？”
蕭言汐的睫毛微顫，這是在說她剛剛說“都可以”，卻又明顯有偏好嗎？
“好，下次我直說。”
季傾越笑了：“現在也可以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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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言汐怔了兩秒，反應過來，問：“周煜的熱搜是你安排的嗎？”
季傾越坦然回答：“是，那幾個粉絲是被人授意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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