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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解衣,怎麼包紮?”
李墨皺眉,一臉狐疑。
沈渡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可不知為何,他臉色暗紅,似乎有些排斥這種親密的舉動,好半晌才不情願地點了點頭:“行吧!隻解外衣就行了。”
“我知道。”
李墨解開對方外衫,裡麵是一件白色的內襯,隻不過半個肩膀已經被鮮血染紅,他當即用布條纏繞上去。
沈渡的肩膀抖了一下,牙關咬得咯咯響,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但還是一聲不出。
“疼就吭聲。”李墨說。
“不疼。”
沈渡咬著牙道。
李墨沒搭理她,繼續包紮,可就在手觸碰到對方胸前的時候,一股異常的柔軟和彈性觸感,忽然從指尖傳來。
李墨手指微微一頓,並沒有多想。
沈渡身軀卻猛地一顫,他張嘴欲言又止,臉上閃過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可包紮到最後,或許是因為動作太大,沈渡的內襯忽然滑落,露出一截粉嫩的肩頭,而再往下,竟是女子才會用到的束胸!
束胸棉布被血洇濕後貼緊皮膚的一層,薄薄地勾勒出下麵微微隆起的。
屬於女子身體的柔軟弧度,像被壓扁的月牙,卻已初具規模。
李墨臉色頓時一變。
此時的他,猛地察覺到什麼,重新開始打量麵前沈渡。
脖頸纖細,皮膚比尋常男子白出好幾度,此刻因為失血透著一種病態的蒼白。
喉結的位置,平滑得沒有一絲凸起,弧線柔和地沒入領口。
衣領因為方才的掙動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皙鎖骨,領口雖然被她死死壓著,可他這個角度,恰恰能從領口的縫隙裡看見那層白棉布束胸最上端的邊緣,被撐出一道淺淺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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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李墨眉頭一皺。
這沈渡,竟是個女兒身?
李墨心下驚疑不定,他從未想過這沈渡竟然是女扮男裝。
二人一路走來,他竟毫無察覺。
沈渡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她的右手忽然攥緊地上的短劍,指節發白,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帶著一種被揭穿後的不自在:“看什麼看,繼續包紮。”
李墨收回視線,既然對方不願挑明,他也自當裝作不知道。
隻是最後重新幫其穿上衣服的時候,手不可避免地再次觸碰到了一些敏感的部位,掌心的觸感清晰地告訴他,那薄薄的布料下,似乎藏著驚人的波濤。
沈渡嬌軀緊繃,呼吸驟然急促,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拂過他的手腕,帶著細微的顫動。
整個包紮傷口的過程,無比曖昧。
雙方都心知肚明,但偏偏都默契地沒有點破。
直到包紮結束,重新穿好衣服,沈渡用僅剩的手臂撐著牆,試圖自己站起來,可接連試了好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李墨伸手想上前攙扶。
“我自己能站起來。”
可沈渡態度堅決。
但話雖硬,身子確實軟的,她失血過多,身體早已到了極限,每一次用力都讓她眼前發黑。
李墨沒有跟她廢話,蹲下來,把她的右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托著她的後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沈渡整個人都繃直了。
“放我下來。”
沈渡驚呼一聲,那原本清秀的臉蛋,此刻紅得好似能滴出血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要是能動,我倒也省心了,或者你自己在這留著等死,我先走了。”
李墨麵無表情道,如此近的距離,他甚至能聞到屬於女子身上的幽香,隻是那眼中始終古井無波。
好在,沈渡也看出對方眼中並無半分輕薄之意,這才略微放心。
雖不再掙紮,但臉上的緋紅卻漸漸暈染開來。
李墨就這麼抱著沈渡朝村外走去,沈渡一聲不吭,但呼吸卻慢慢變得平緩下來,斷臂的劇痛,讓她不時發出悶哼,她都咬牙忍著。
“今天的事,別說出去。”
“什麼事?”
“你知道什麼事。”
她偏過頭,不看他,耳根燒得通紅。
李墨“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沈渡似乎鬆了口氣,身體軟了幾分,攥著他衣領的手也鬆開了些。
兩人沿著來時的岔路往官道走。
荒草在夜風裡沙沙地響,遠處有夜梟的叫聲傳來,一聲長一聲短,聽著瘮人。
李墨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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