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地有點關係,在這一帶橫行霸道慣了,是出了名的潑皮無賴。
她咬了咬嘴唇,壓下心中的厭惡,低聲懇求道:
“王總……這個月的房租,能不能……少漲一點?店裡最近生意剛有起色,實在……”
“當然可以啊!”
王彪不等她說完,便嘿嘿一笑,右手撚著佛珠慢悠悠地轉了一圈,“隻要你今晚肯賞臉,陪哥出去玩玩,這月的房租免了不說,
往後還按原來的價錢算,怎麼樣?哥夠意思吧?”
葉小琳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這家店是養父養母一輩子的心血,兩位老人病重臥床時親手託付給她打理。
她若是為了這點事就放棄,怎麼對得起他們的信任?
更何況店裡還有那麼多老主顧,天天盼著這一口家常菜……她深吸一口氣,
挺直腰闆,一字一頓道:“不行,絕對不行。”
王彪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往前湊了一步,伸出那隻戴著佛珠的肥厚手掌,就要往葉小琳肩上搭:“怎麼就不行了嗎?小琳妹妹——”
“拿開你的臟手!”葉小琳猛地側身避開他的手,氣得臉頰通紅,指著門外厲聲道,
“滾!你們三個給我滾出去!”
王彪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像翻書一樣快,收回落空的手,眯起眼睛,語氣陰沉得像淬了毒:
“小琳妹妹,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他頭也不回地對身後兩個小弟努了努嘴,“把她給我抓起來,帶走。”
兩個小弟立刻獰笑著上前,一左一右逼近葉小琳,“妹子,我們彪哥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別不識好歹,換了別的姑娘,我們彪哥早就把他給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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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手同時伸出,眼看就要抓住葉小琳的手臂——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橫在了他們麵前。
葉雲。
他站得很隨意,甚至沒有擺出任何防禦或進攻的姿態,隻是那麼平平淡淡地站在那裡,卻像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嶽,將所有惡意隔絕在外。
左邊的小弟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張口就罵:“你特麼誰啊?找死是不?”
葉雲沒有答話。
他隻是擡手,輕描淡寫地抓住了那隻伸向葉小琳的手腕。
然後——
“哢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伴隨著那名小弟淒厲的慘叫,驟然響徹整條街道!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那小弟的右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膚,鮮血淋漓。
他疼得滿地打滾,哭嚎聲撕心裂肺。
另一名小弟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雙腿不受控製地發軟,
連滾帶爬地轉身就跑,鞋都跑掉了一隻,頭也不敢回。
王彪臉上的肥肉劇烈抖動,墨鏡後的瞳孔猛然收縮,一絲驚懼如蛇般滑過眼底。
他能感覺到自己雙腳在不受控製地打顫,膝蓋以下軟得像兩根煮過的麵條,
一股溫熱腥臊的液體順著褲管悄然淌下,在鋥亮的皮鞋邊洇開一攤深色的水漬。
可他到底是橫行慣了的人物,硬撐著挺了挺腰闆,咬著後槽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句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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